郭業笑道:“但若肚中懷了男娃,怎麼可能會變成女娃?縱是神醫華佗在世也……誒?不對!”
說著說著,郭燁面目突然凝重起來,彷彿想到了什麼,眼神徐徐清凜,自言自語喃喃道:“肚中男娃是沒可能變成女娃的!但若是肚中沒娃呢?張幼娘一直都不承認有姦夫,致死都不肯承認,如果真的沒有姦夫呢?”
“你是說張幼娘從頭到尾都沒身孕,這怎麼可能?盧重恩不是把過脈嗎?還有張初仁不是帶她出城尋過醫,請其他郎中也把過脈嗎?”陸廣白不解道。
郭燁問道:“小陸,天下藥草不知凡幾,這個我沒你懂。我就問你,假喜脈這種事,有沒有可能?”
“嗯?假喜脈?”
陸廣白詫異地看了看郭燁,真敢想,簡直欽佩!
的確,郭燁的話讓陸廣白有了警醒,因為張幼娘有了這個身孕這個事情,一直都是聽別人說,他們一直都沒有機會檢查過她的屍身,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是無法判斷張幼娘是否真的懷孕了。
查案辦案,不僅不能輕信聽到的,更不能盡信看到的,要相信自己推理驗證的。
郭燁催道:“小陸,回答我。”
陸廣白點頭道:“的確有幾味冷僻的藥材佐在一塊服下,能讓脈象做到假喜脈的跡象。”
陸廣白終日收羅天下奇花異草,自然對這種奇聞異事也是知道一些的。
“第一個確診她有了身孕的人是誰?”郭燁又問。
陸廣白道:“自然是盧重恩盧大夫,從她張幼娘害病,到診出張幼娘有了身孕,他都一直進出張家。但他既是張幼孃的長輩,又為何要誣陷張幼娘懷孕,毀她名節呢?動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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