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說話的二哥攔住鹿小路,沉聲說:“老三媳婦,你幹什麼?這可是你二嫂。”
“不是了。”
鹿小路搖頭,淡淡地說:“我們已經分家了,我夫君又是撿來的,和你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我們如今只能算是認識的陌生人。”
二哥皺著眉,用不認同的目光看鹿小路,“什麼分家不分家的?就算時隙淵是撿來的,也跟我們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我們的關係早勝過一般人。”
“更何況養恩還比生恩重,這一家人的關係豈是你們說斷就斷的?”
圍觀的人原本有些信鹿小路的話,特別是看見二嫂的表情,他們更相信鹿小路說的是事實,可二哥的話一齣,周圍人又覺得二哥說得對。
“既然是撿來的孩子,那就更應該付出一些了,要是沒有你們婆婆,你夫君能活到現在嗎?”
“對啊,這位小娘子,我知道你心裡不滿,可這到底是你們的家事,鬧一鬧也就差不多了,沒必要報官啊。”
“你大哥可是讀書人,要是報官的話,鬧得不好是會影響他前途的。”
鹿小路抬眸,看向自詡身份高貴,都不屑跟她說話的大哥,唇角勾起來,笑著說:“是啊,大哥是讀書人,辛辛苦苦讀了十幾年,總算成為童生,再讀個十幾年,就能成為秀才了。”
“若是我們一直供著大哥,大哥到老的那天沒準也能考上一些吧。”
“鹿小路!你閉嘴,你這是在瞧不起我?”大哥臉色漲紅,特別是提到自己十幾年才考了個童生,臉紅得嚇人。
“什麼?讀了十幾年才考個童生嗎?童生那麼難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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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重度潔癖,冷麵冷心,視全京城的貴女如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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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進府一個月,她連裴儼的面都沒見着。
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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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分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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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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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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