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4 章

曼珠姬變得異常乖巧

她順從地接受童磨的淨化。那些甜膩的蓮花香、溫柔的話語、關於極樂與救贖的教義，她不再抵抗，而是表現出逐漸被感化的跡象。她開始在童磨講述時露出恍惚的微笑，開始偶爾詢問“無慘大人真正的理想是什麼”。她甚至會在童磨滿意離開後，對著鏡子練習那種空洞而虔誠的表情。

要騙過教主，就要先相信自己能被他救贖。

她對鏡子裡的無聲的說，然後笑容更深——那是寧寧的笑容，帶著冰冷的嘲諷。

童磨很滿意。他向無慘報告：“曼珠姬正在剝離那些多餘的情感，她開始接受自己作為‘鬼之新娘’的命運。”

無慘的回應是冰冷指令：【繼續觀察。必要時可增加藥物劑量。】

寧寧知道，無慘沒有完全相信。但他願意讓實驗繼續，因為他自信一切盡在掌控。

無慘將她輪流交給不同的上弦照看。這是懲罰的延續，他想看她在那次羞辱之後，會怎麼對待上弦們，他依舊無法完全放下心，相信她就這樣放棄

但上弦鬼們都覺得她放棄了

黑死牟會帶她去無限城中模擬出的庭院，那裡有永遠不會雕零的夜櫻和被框定的月光。他不說話，只是靜坐，六隻眼睛偶爾掃過她，像是在確認她是否完好。曼珠姬會安靜地泡茶，有時輕聲哼唱平安京時代學過的和歌。有一次，她趁遞茶杯時，指尖極輕地碰了碰他握刀的手腕。黑死牟的肌肉瞬間緊繃，但他沒有抽回手。他靜靜地看著她，但曼珠姬的眼裡沒有魅惑，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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