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月探出水面，朝沈歸時喊：“我剛剛看到鯊魚了！”

“很小一隻。”她兩手比劃了一下，“大概只有這麼長。你把GoPro拿給我，我去拍一下。”

“我和你一起去。”

沈歸時想起了一些遊客被鯊魚咬傷的新聞，不太放心，乾脆也換了衣服，戴上裝備，跟江明月一起下去潛水。

江明月沿著剛剛的路線，繼續出發。沈歸時跟在她身邊。這裡魚群豐富，兩人運氣也不錯，接連與成群結隊的魚群擦肩而過，還遇到了兩隻海龜。

江明月在水下衝沈歸時做了個拍照的手勢。

沈歸時看懂了，將GoPro的鏡頭對準江明月。

江明月楞了幾秒，浮上水面，摘掉呼吸管，跟同樣浮上來的沈歸時說：“我是讓你拍魚！不是拍我！”

沈歸時順從點頭，細問她的需求：“拍哪條？”

江明月說：“那些五顏六色的小魚、還有彩色的珊瑚，都可以拍啊……總之見到好看的生物就都拍下來。”

沈歸時立即舉起GoPro拍攝江明月。他在鏡頭後微笑：“這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生物。”

江明月抿唇，忍著笑睨他一眼，重新潛入水中。

剛剛她遇到的那隻小鯊魚竟然還在原來的位置，是一隻烏翅真鯊，背鰭的尖端有一塊黑色，很好認。這個品種的危險程度比較低，不會主動攻擊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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