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這麼兇過。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熔成他身體的一部分。

江明月發現他身體的變化了。那觸感隔著衣服抵上來，裹著熾熱的體溫，像一團燃不盡的火。他鬆開她的手腕，握住她的膝彎往上推，並未像往常那樣徵詢她的意見，而是直接埋首其中。

明明不是第一次被這樣的方式取悅，江明月依舊覺得自己像墜進了一個無邊的漩渦。不同於以往耐心細緻的研磨，他這次好瘋，似乎要把她的靈魂剝離出來，一同狠狠吮盡。

耳邊不斷傳來細碎的響聲，她意識飄散、混沌、紛亂，卻猛然想起他剛剛湊到她耳邊討要的“補償”——

“師姐，我想在鞦韆上做一次。”

太瘋了。

-

翌日清晨，兩人被生物鐘喚醒。

江明月迷迷糊糊地睜眼，手搭在沈歸時的身上：“醒了？頭疼不疼？”

“不疼。”沈歸時完全沒有宿醉後的頭痛，“而且什麼都記得。”

江明月：“……”

“老婆你怎麼不說話？你昨晚答應我的事，沒忘吧？”

江明月閉眸：“我現在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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