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李為瑩順勢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鼻息間是男人身上乾淨的皂角味,“回家吧。”
陸定洲把人抱上車,自己繞回駕駛座。
車子開進衚衕,在四合院門口停穩。
剛進正屋,門在身後關上,插銷落下的聲音清脆響亮。
陸定洲連燈都沒開,一把將李為瑩抵在門板上,高大的身軀壓下來。
他避開了她高高隆起的肚子,雙手撐在她耳側。
“幹什麼,天還沒黑透呢。”李為瑩雙手抵著他硬邦邦的胸肌,觸手一片滾燙。
“抱會兒。”陸定洲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粗糙的胡茬扎著她嬌嫩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密的癢,“今天在西郊跑了一天,胃裡翻江倒海的,想你想得心口疼。”
他這話說得直白又黏糊,帶著點委屈。
李為瑩心尖軟軟地塌了一塊。
她抬起手,環住他結實的脖頸,手指插進他硬刺刺的寸頭裡,輕輕順著。
“定洲。”
“嗯?”男人含混地應了一聲,嘴唇貼著她的側頸,不輕不重地吮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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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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