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
李為瑩拿著杯子,聽著身後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半天沒動靜。
“尿不出來?”陸定洲沒回頭,手伸向後方,精準地在她腰窩上按了一把,“要不要我幫你?”
“不用!”李為瑩嚇了一跳,趕緊解褲子,“你把耳朵堵上。”
陸定洲嗤笑一聲,“矯情。咱倆誰跟誰,你身上哪塊肉我沒嘗過?還在乎這點動靜?”
雖然嘴上這麼說,他還是抬手捂住了耳朵。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過後,李為瑩把杯子遞過來。
陸定洲接過去,看了一眼那一小半淡黃色的液體,拉開門栓,又把大衣脫下來罩在她頭上,護著她去了化驗室視窗。
把樣本遞進去,護士給了張單子,“半個小時後出結果。”
陸定洲把單子往兜裡一揣,扶著李為瑩走到走廊的長椅上坐下。
木頭椅子冰涼。陸定洲剛坐下,就把李為瑩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大衣一裹,把她整個人包得密不透風。
“冷不冷?”陸定洲把下巴擱在她頭頂,兩隻大手鑽進大衣裡,捂在她的小腹上。
“不冷。”李為瑩縮在他懷裡,手抓著他的衣領,“陸定洲,你說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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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着過着,怎麼這軟飯越來越不對路了?
好像……街溜子溜的那一整條街,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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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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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喜歡是一回事,愛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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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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