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判的心像被什麼刺了一下,幾乎控制不住地想要露出什麼兇狠的表情或者話語來,去逼她說出那個字——
可是,但是——她抬起手微微將他拉向自己,男人便收束了心思,變得乖巧和期待,目光灼灼等她說話。
沒費什麼力氣,男人就被她拉到身前,拉進自己的懷抱。她輕輕地吸著氣,好暖、好暖……前所未有的撫慰支撐著她,好像也讓她充滿了力量。
可也是同一刻,一股不可抵擋的沮喪緊跟著席捲而來,就要讓她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哭出來了。眉間難抑地緊蹙了一下,隨即用力埋進陸判的肩膀,將這洶湧的情緒強制舒展。
她愛著這個男人,可為什麼此刻,不曾感受到一絲喜悅的心情,而充滿了迷惘和落寞。
她抱得好用力,整個人更緊緊向他的身軀靠去——陸判根本無需思考,壓住她後腰摟進臂中,有種被獎勵般的受寵若驚,幾乎要以為這是應允。
然而她依偎著,沉默了好一會兒,忽地道:“陸判,我原諒你了,原諒你聽了她的話把我丟下。”
他身體一僵,緊接著卻又聽她輕聲地道:“所以下一次,你一定要來找我。”
下一次?什麼下一次?
不等他深究這句話,什桉直起來,吻了下他微張的唇。男人長得高大,手臂也是硬硬實實的兩條,火爐似的體溫鉗著她腰腹、背脊。
西服青果領的緞面兒冰絲絲撳在什桉胸前,沒一會兒那點涼意便被熨融了,全身都被張烈的男性氣息包裹。雙臂交織,將他的脖頸壓低,又親在他頸側。
這一點兒若即若離的觸碰,彷彿擱了塊兒碳在他心上生生烤著,滾燙得叫他有些不能思考了。
鼻息驀地加重,男人託著她的背,壓抑的情感就快要燒起來,卻還記得要剋制,擁著懷裡的人楞楞地再一次問:“Baby,嫁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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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