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蕭令儀看著她。
談娘子果然不同,除了切脈,她還摸傷處和各種穴位,問的極為詳細,包括是否脹痛,耳鳴,持續多長等等。
談娘子搖搖頭,“恐怕有些不妥,你時常頭痛耳鳴,腦中恐有淤血,先前針灸的法子沒錯,藥方也是化淤的,你也知我擅閨中諸症,這種傷症倒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了。”
蕭令儀心中失望,不過她仍是微微一笑,“多謝談娘子了。”
談娘子猶豫道:“蕭娘子不若先遠離打你的這人,不然,單耳失聰還是輕的......”
她有見過丈夫將妻子打的半死不活只剩一口氣的,最終也沒能將人救下來,還被訛了一通,只是再見到這樣的女子,她仍是忍不住想勸一勸,和離或休妻都沒什麼的,總比丟了一條命強。
蕭令儀又笑了笑,“談娘子誤會了,只是遇著歹人了。”
她向談娘子告辭,出了談家大門,又坐上馬車回府了。
談家門房瞧她馬車走遠了,立刻轉頭對個沒留頭的小子道:“你,跑個腿。”
......
*
“大爺!”阿大在書房外頭喊道。
喪期已過半,但章珩仍需朝夕哭臨,白日還要去衙門處理公務,此時稍歇一會兒,就聽見阿大鬼叫,惱火道:“你又有什麼事?又是收了誰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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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下斷親書,她拍拍屁股進了軍區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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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鹽鹼地上種出了菜。荒廢的鹽水窪養出了蝦。全軍區吃上了高蛋白。
殘疾首長的腿,好了。
絕嗣的毛病,也好了。
原來的冷麵首長步步紅溫淪陷,化身醋缸追在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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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爹後悔想認回來?她已經是清大保送生,師從國內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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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拄着拐,目光溫柔得像化了的冰。
“沈棠。”
“嗯?”
“你說不是為了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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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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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