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奧閉上眼。

睡不著。

怎麼可能睡得著？

那個人抱著她，呼吸噴在她頸窩裡，身上全是冷香味。

人類的睡眠是不是不能共享？

只能轉移？

她把睡眠轉移給鄺玲玲了？

陳奧睜開眼，繼續盯著天花板。

時間過得很慢。

慢到能數清每一秒。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動，從地板爬到牆上，又從牆上爬走。

天開始亮了。

灰白色的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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