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白轉身跳上馬車,隨後拿出一張宣紙,他快步走到季清淺身邊,柔聲道:
“淺淺…你開啟看看。”
“好,我都不知道原來你還會畫畫的!”
季清淺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隨後打開了畫卷,別的不說,江嶼白的畫畫功底簡直和照相機有得一拼,但是不一樣的是,他的畫裡面有感情。
能感受到畫畫的人對畫裡面的人有一種愛在裡面。
那種神韻,哪怕不懂愛的人也能看得出來。
紀從瑾口中含著狗尾巴花從後面經過,他停留下來不經意地瞧了瞧,“咦,江嶼白這小子畫得挺好的嘛?讓我也看看!”
說罷,他直接從便宜師妹手中拿走了畫卷。
正在端詳之際,也不知道從哪裡跑來一陣大風,畫卷眨眼之間消失不見了。
“啊…怎麼回事?畫怎麼不見了????”
紀從瑾很尷尬地抬頭四處張望,可惜就是沒有畫卷的蹤影,他臉一紅,忍不住朝著季清淺和江嶼白尬笑,“嘿嘿…可能是老天爺看你相公畫得太好看了。
它說不定也想看看,所以就收走了。嘿嘿…你不會怪我的哦!”
江嶼白第一次生氣了,他沈著臉走過去悶聲給了紀從瑾一記老拳,然後黑著臉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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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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