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姐兒現在的眼睛比天上的明月還要亮,拉著弟弟就朝屋裡走,什麼也顧不得了, 就像手上的玩具。
沈氏無奈的笑著搖了頭,“這兩個孩子,玩心就是大,剛才還說不困呢,現在馬上就想回屋子了。”
“小孩子嘛,都是這樣的。嬸子,您也先回去休息吧,不用擔心我們了。”
她歪著頭衝沈氏笑了笑。
沈氏實在也是困極了,打了一個哈欠,又和江嶼白說了幾句話便回去陪兩個孩子。
陳氏等她們說完話後才走了過來。
她撲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上,邊笑邊哭,“江少夫人,謝謝您了,謝謝您了,謝謝您救了他們回來。幸好您沒出什麼問題,不然婆子我心裡怎麼過得去。”
她趕忙把人給扶起來,彎眉淺笑道:“沒什麼,我也知道嬸子是愛子心切,別跪著了,起來吧,狗蛋他們都好好的呢,以後可別亂跑了。不然,下次可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嗯嗯,知道,嬸子知道。你們四個,還不趕快過來,給恩人磕頭。”
陳氏鬆了一口氣,底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對著四個孩子怒吼了一聲,四個孩子又跑過來呼啦啦跪了一地,季清淺扶也扶不不起來。
雪瑤和錦書明白她的意思,也幫著把人給扶起來。
“這是我們夫人送給你們的糧食,知道早上呀,你們把糧食都給我家夫人做餅子了。我家夫人說這是回贈給您的。”
說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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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她突然想起來了。
高中時,每次她去找哥哥,遠處總站着一個戴口罩的冷漠男生。
她以為他討厭她,現在她才知道——
他是不敢看她,怕看一眼,就藏不住了。
沈棠上輩子是農學博士加中醫傳人,一朝睜眼,成了七零年代被親爹賣掉的真千金。
養妹不願嫁殘疾軍官,親爹把她推出去替嫁。
都說穆家那位——雙腿殘廢,命不久矣,斷子絕孫。
沈棠看了一眼那隻價值連城的玉鐲,笑了:嫁。
簽下斷親書,她拍拍屁股進了軍區大院。
所有人等着看笑話。
然後——
鹽鹼地上種出了菜。荒廢的鹽水窪養出了蝦。全軍區吃上了高蛋白。
殘疾首長的腿,好了。
絕嗣的毛病,也好了。
原來的冷麵首長步步紅溫淪陷,化身醋缸追在她身後。
她跟導師多聊兩句學術,他就自告奮勇當家教;有人給說親,他當場黑臉截胡。
養妹笑她嫁了個廢物?轉頭替嫁的廢物成了京城最年輕的將軍。
親爹後悔想認回來?她已經是清大保送生,師從國內泰斗。
沈棠站在全國科技大賽的領獎台上,身後是那個曾經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他拄着拐,目光溫柔得像化了的冰。
“沈棠。”
“嗯?”
“你說不是為了鐲子。”
“就不是。”
“好。不是。”
他笑了。
——那就是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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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