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你已經說過那些人離職和你無關,不是嗎?”
說話時顧寒宴總算轉過來看了林染一眼,只是眼裡滿是嚴肅。
林染這會兒總算明白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那天在顧寒宴面前的說辭,其實的確是為自己開脫,但是顧寒宴這樣故意裝傻、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卻讓林染看出來他心裡像一面明鏡,什麼都明白。
這種感受讓林染更加痛苦了!
她抿抿唇,看著顧寒宴還想說什麼,可是瞬間卻又說不出話,最後只是咬著牙點點頭。
“忙完聯合會議的事,我會盡快安排。”
“明天上午十點去聯合會議會場。
還有時間,你早上到公司簽到之後就直接去跟人事部開會。”
這次顧寒宴的態度異常堅定且不容置喙。
林染幾乎要把自己的牙根咬碎:“公司的人才流失真的到這麼嚴重的地步了嗎。
不是隻走了一個溫秘書,還有其他幾個員工……”
“溫秘書的工作由我接替了,我們公司原本的人就不少,難道走的那幾個員工都是身負多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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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紅着眼睛拉着女人的手腕,“晚上,我們和好,好嗎?”
溫柔的女人還沒說話,就被身後的男人摟住了她纖細的腰,
“喲,季少這是想當小三。對不起,你拉的是我妻子的手。”
“再拉一次,我可以剁手了。”
季澤修才發現,搶走女友的其實是他的死對頭。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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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找上門的所謂‘親生父母’,打着為她好的顧家遠親,想讓她替兒女下鄉的‘大善人’,還有那做了虧心事想借別人手置她於死地的仇家。
顧清禾一臉痞笑:‘能動手解決,絕不逼逼,大巴掌‘啪啪啪’就問你們爽不爽?’
至於親爸想認親,愛死哪死哪去:“自由自在她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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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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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禾路過,正好聽到有人私下議論這事。
男人就是欠收拾。
季景行:“給我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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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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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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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