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白端起酒杯,聲音裡帶著一絲悵然,低聲說道:“按長沙王書堅的說法,就算不是那年,也不會相差太多。”
壽元無極,聽起來很美而已。看著相熟之人越來越少,看著不同的王朝興衰更迭……疲憊不堪,那種疲憊不是身體上的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而是反覆地苦其心志,既沒有想自戕遠離的勇氣,也看不到成仙飛昇的希望,更無法改變朝堂的策略,將禿馬戶徹底攆出去,做到真正的滅佛。
佛門中人,就像荒原中的野草,哪怕是石頭縫裡,他們都能紮根發芽,整出一片綠色來。
“崔舍人,明日傳信給十一郎,待他回揚州之時,請慧昭法師同行,坐鎮大明寺弘揚普度眾生之法。”李元嬰無法安慰公孫白那顆受傷深重且飽經滄桑的小心臟,俗話說得好: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郭德雲更說過:其實我挺厭惡那種不明白任何情況,就勸你一定要大度的人,離他遠一點,雷劈他的時候會連累你。
李元嬰很確信,他不想被雷劈,更不想牽連身邊的人跟著一起被劈。
“喏。”崔興宗放下手裡的酒杯,叉手一禮,聲音輕快地應道。暖風燻人醉,畫舫賞美人的揚州,比在海上顛簸著捕撈魚獲,還有在莽荒大陸尋找礦藏和新種子,好的不是一點點,而是億點點。這才是滕王該享受的生活,他們這些屬官,跟著沾一點點小小的光~
至於那些妄想阻撓揚州府改造的人,呵呵,他們這些舍人和侍讀……駱賓王和蜀山劍派的諸位神人除外,從小學的就是如何與士族世家周旋,在互相扯皮挖坑妥協和對抗中,實現想要的目的。
說實話,這些年都是蜀山劍派的人在做事,他們沒有多少用武之地,也就裴承先和程處弼還算有一席之地,但是,裴承先屬於悶葫蘆,三棍子下去……他會直接給你一槍,火槍的槍,送人歸西。程處弼就和莽夫沒有多大的區別,雖然繼任盧國公府人出身烏水房,但很顯而易見的是,盧國公對他的影響遠遠大於溫雅端方的崔氏夫人。
滕王對他們忒好了,讓他們有種每日都在吃白食的愧疚感,總算有用武之地了……不用再擔心會被阿孃威脅打斷腿。身為長公主,就算不用溫良恭儉讓,多少也應該嫻雅些,唉,苦了阿耶咯。
王爺的後院,既有關隴世家又有山東士族,還有後宮新貴,嘖嘖嘖,坐等吃瓜看百……戲不能亂看,會出大問題滴。
“春風動春心,流目矚山林。山林多奇採,陽鳥吐清音。綠荑帶長路,丹椒重紫莖。流吹出郊外……”樂伎們更換了曲子,聲音更加柔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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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酒肆發布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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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呢!一石糧食五十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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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講鼓動黃巾,化身瘋狗替他反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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