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吃完魚排,李元嬰拿起一根烤巖蟹腿(帝王蟹腿)掰開,放到李神符面前後,又掰開一根,幽幽嘆息道:“阿叔,不止媒婆不可信,男人的嘴同樣不可信,人間不值得。”
幽怨的眼神看了眼在那談笑風生的房玄齡,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人間不值得。
“你和滕王說了什麼,怎麼看你的眼神那麼……詭異呢?”楊師道正好看到李元嬰望過來的眼神,若說老房是位美人,很好理解,求之不得唄,可老房不但不是美人,還是個老男人,雖然這個老男人長得不錯,可以稱之為美男,那也是老男人,尤其滕王身邊還有蕭十一那個妖孽級別的美男,所以……為甚呢?
房玄齡疑惑地看向李元嬰,看到他在喝酒,沒有什麼別的表現,聳了下肩笑道:“也許是知道入府的美人有點多,既興奮又忐忑,既激動又有點擔心,心情複雜了些。你大婚之前,很從容淡定嗎?”
陛下是生怕滕王去揚州後,偷偷駕船出海,將適合的小女郎一次性送進滕王府,寧願他沉醉於溫柔鄉,也不願他再經歷那些危險和艱難。程知節講的那些經歷,最終都會被陛下知悉,就算有誇張的部分,遇到的大魚、野獸和兇蠻的原住民卻是真的,就算再有驚無險,陛下也會擔心和後怕。
“也是,六位媵妾同時入府,任誰都會有些忐忑。”楊師道端起酒杯來,輕聲調侃道。“也就滕王有這待遇。”
換成別人,各路御史和舍人都會奮筆直書,諫表如雪花般飄向立政殿東偏殿。御史們消停了,士大夫之族卻不會放過攻訐滕王……疑惑地問道:“盧家不送人入滕王府?”
若是盧家也能與滕王聯姻,壓力會減輕許多,幫親王說話辯駁和幫自家女婿說話辯駁,有著本質的區別,前者會被人譏笑有失世家風骨,後者則是維護家人,哪怕閨女只是媵妾,那也是皇室承認的有品階的夫人,兒子最少也會封為郡公,通常會封為國公,甚至能得到郡王銜。
所謂士族,需要在朝堂有所作為,才能保證家族長盛不衰。若是接連兩代沒人能進入權力中心,第三代又沒有驚才絕豔的後輩,不但會退出頂級世家的行列,再經過一代兩代的低落,甚至連地方豪族都算不上,徹底沒落成為寒門。
當然,如果惹來皇室的猜忌,或者直接和皇室對抗,下場更慘烈。比如陳郡謝氏的謝靈運,比如琅琊王氏的王奐,比如國史之禍的崔浩……如此看來,蕭氏才是最聰明的家族。
“滕王還在考慮。”房玄齡拿過蒸蛋的巖蟹蟹殼,用小銀勺盛起一塊放入口中,鮮美……滕王的顧慮不是無的放矢,玉夫人和唐孺人同時進府,名分差了些卻有陛下御賜封號,崔盧兩家聯手的可能性確實比較大。只是滕王忘記了更重要的一點,王妃不止是蘇定方的女兒,更是劍術高手,只要他別偏心到寵妾滅妻,誰也別想透過彎彎繞繞的手段欺負她。
楊師道眸光微凝,疑惑更深,“考慮,這有什麼好考慮的?”
房玄齡端起酒杯來,低聲笑道:“滕王擔心王妃壓不住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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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徐的過路排羊小烤醬著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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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架空?後宮?扮豬吃虎?日常輕鬆】 世人皆傳。 燕王世子,文韜滿胸膛,武略定邊疆。 那日,陛下因功賜婚。 “戶部尚書之女溫婉賢淑。嬌柔如水,琴棋書畫無一不通......” “上將軍之女性情豁達。嫉惡如仇,武藝冠絕京都,不輸男兒......” “丞相之女清冷孤傲。才辯超群。筆走龍蛇。千詩織就迴文錦......” “???” 有這麼賜婚的嗎? 這不是捧殺?! “陛下!敵寇未滅,何以家為?!” “......有理,那就都先定下來,晚些再成婚。” 於是大手一揮,京城再無待嫁女子。 “狗皇帝,你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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