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嬰抬手拽了拽耳朵,看向李世民,憊懶地笑道:“阿兄,新的爆竹可有帶來?我們元正日於海上放煙花,應該會別有意趣。”
敢對某家小包子吆五喝六,呵呵,那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以德服人……去年元正煙花初登長安,今年元正煙花照耀腳盆雞,明年元正又該在哪裡放呢?這個問題值得好好思慮一二。
“也好,那我們就先在耽羅島和對馬島放新爆竹,元正再放煙花。”李世民對於李元嬰的提議很喜歡,不能在長安舉行大朝會,那麼在海上放煙花略微補償一下,也算應有之意。
被忽視的蘇我鞍作剛想拂袖而去,就看到十位侍衛抬上來一條……身長丈餘的大魚!目瞪口呆地看那魚:惠比壽大人為什麼要送給唐人如此厚禮?他要遺棄日出之國的子民嗎?
“阿耶,三門峽的巨魚!”被驚呆的眾人中晉陽公主最先回過神來,指著大魚,宛如大珠小珠落玉盤般,聲音特別清脆地說道。
房玄齡看向雲澹風輕的李元嬰,心裡反覆唸叨著:這不是我兒子!這不是我兒子!這不是我兒子!
不如此唸叨,他怕控制不住自己,會想要揍死滕王那個豎子!如此大魚,應該送入長安,元正宴會時昭示給各國使節……還要攻打倭國,上元也不可能回到長安。又反覆平靜了心情,用盡量平和的語氣問道:“滕王,如此大魚可還有……又或者還能捕撈到嗎?”
李元嬰看向張果,前人撒土迷迷後人眼,大魚掛在老程名下,從他身邊過來的張果,才更有發言權。
李世民順著李元嬰的目光也看向張果:按幼弟的性格,應該至少還有兩條,至於捕撈問題,沒聽到他說認為需要出臺相關律例,規定每年的捕撈數量嗎?
……玄齡是太過震驚忘記了,還是太過關切巨魚忽略了?
“陛下,程司馬處還有兩條,如今此魚正南下洄游,尚可再捕撈幾條,肉質不會有太大的差別。”張果看到李世民看過來,叉手一禮,說道。
通知韋三郎,再捕撈三四條,沒有任何問題。某可以悄悄收起一條,等春暖花開時,坐在樹下慢慢享用,欣賞著芳草鮮美、落英繽紛的景緻,或者夏日午後的湖邊,欣賞金槳木蘭船,戲採江南蓮的景緻,想必風味更佳……也許是在地下或者山裡待的時間太久,某喜歡曬太陽,尤其是夏日午後的太陽。
李世民看了眼那條大魚,再次看向張果,確認道:“你們尚可再捕撈到幾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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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逸穿越成古代官二代,開局就在女子床上醒來。
結果直接衝進來一群壯漢,要殺他祭天,唐逸才知道被坑了,這是惡毒繼母的圈套,想要置他於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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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母:“啊啊啊......他一個廢物,為什麼殺不死,怎麼殺都殺不死?”
老爹:“啥?我那廢物兒子活成了我最強的敵人?老天爺你玩我?”
群臣:“受不了了,老天你怎麼不降下個雷,劈死那該死的攪屎棍啊!”
皇帝:“嗯,聽說有大臣和敵人這段時間太跳?給朕說這個幹嘛?關門,放唐逸就行了......”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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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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