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澤湖則在一系列神操作之後,越來越大,包括水泊梁山,都是黃河決堤後形成的。黃河的治理問題,主要還是黃土高原耕種過度,中游流域內的水土流失,攜帶了大量來自黃土高原的泥沙衝出三門峽,漸漸成為地上懸河。
這個問題有點難搞啊!
輕聲哼唱著“清早船兒去呀去撒網,晚上回來魚滿艙。四處野鴨和菱藕啊,秋收滿畈稻穀香,人人都說天堂美,怎比我洪湖魚米鄉”的曲調,李元嬰敲著輿圖,回想著治理的辦法,還有美味的黃河鯉魚。
袁天罡陷入深深的無語中,多說幾句話,會累著你嗎?有力氣哼曲子,又怎麼會沒力氣說話呢?大家還能不能一起愉快地玩耍了?
“袁公,你說這個官署叫什麼名字好?”李世民決定轉移個話題,幼弟會安排人去取白疊子。
夏瓜看了眼李元嬰,見到他微微點了下頭,轉身離開。
工具人李治牽起晉陽公主,輕聲說道:“阿耶,我帶晉陽去看看花苑剛送來的蘭花。”
晚膳吃得有些多,按阿叔的性子,必然還會有夜宵。若是因為沒胃口而吃不下的話,兕子定然會更加不開心。
“去吧。”李世民對待李治,總是會比別的孩子…僅限於小郎君,多三分溫和與寬容。轉過頭看向依然哼著小曲的豎子,有些牙疼地說道,“你也幫著想想,不要總是想著怎麼淘氣。還有這曲哼的不錯,下回別哼了。”
每次哼的調子都不會重樣,對於受過良好樂理教育的人來說,太痛苦了。
李元嬰一臉茫然地問道:“阿兄讓我幫忙想什麼?”
想黃河的事情,想得太入神,沒聽到他們之間的談話。
李世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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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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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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