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著死。”趙景擺了擺手，“本王今天來，就是想跟你聊聊。我想知道，你為什麼，非要跟我作對？”

“因為你擋了我的路？”趙景自問自答，“不對。你的目標，是當宰相，是權傾朝野。我北伐，跟你沒有首接的利益衝突。甚至，如果我贏了，大宋江山穩固，你這個宰相，也能當得更安穩。”

“可你偏不。”趙景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你偏偏要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為什麼？”

秦檜沉默了。

他沒想到，趙景會問他這個問題。

他看著趙景，看了很久，才緩緩開口。

“王爺，你讀過書嗎？”

這是一個很無禮的問題。

但趙景沒有生氣，只是點了點頭：“讀過一些。”

“那你應該知道，何為‘道’。”秦檜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儒家，有儒家之道。法家，有法家之道。兵家，有兵家之道。”

“我秦檜，自信熟讀經史，所求的，是‘治國平天下’之道。”

“而在我看來，王爺你所行的，是‘霸道’。而我所要行的，是‘王道’。”

“哦？”趙景來了興趣，“有何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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