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池瑤沒說話,一劍刺出。
這一劍又快又刁鑽,劍尖帶著寒光,直奔拓跋烈咽喉。
出劍的瞬間,她腳下一蹬,整個人像一支離弦的箭,快得只剩一道殘影。
這一劍比剛才那兩個年輕人強了不止一個檔次,劍勢凌厲,角度刁鑽,一齣手就封住了拓跋烈左右閃避的空間。
拓跋烈臉上的笑容收了幾分,腳下連退兩步,靴底在青石板上擦出“吱”的一聲,堪堪避開這一劍。
劍尖從他喉前三寸處劃過,帶起的勁風颳得他喉結微微發癢。
姜池瑤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劍光如織,一劍快似一劍,織成一張網,朝拓跋烈罩去。
她的劍法凌厲刁鑽,每一劍都帶著風聲,劍劍不離拓跋烈要害。
時而刺咽喉,時而削手腕,時而斬膝蓋,招招狠辣,不留餘地。
拓跋烈這次沒有託大,拔出了彎刀。
彎刀出鞘,“嗆啷”一聲,刀身泛著幽冷的光,刀刃上隱約可見水波紋路。
刀劍相撞,“叮叮噹噹”響成一片,火星四濺,像節日的煙花,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兩人在院子中央打得難解難分,身影交錯,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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