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的日子持續了整整三天。
這三天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分不清白天黑夜。手機被扔在客廳的茶几上,積攢了幾百條未讀訊息和幾十個未接來電,沒有人回覆,也沒有人接聽,像是那部手機己經被主人遺忘在了另一個世界。餓了就從冰箱裡翻點吃的,困了倒頭就睡,醒了就繼續糾纏。
臥室的床單換了三次——第一次是被他撕破的,第二次是被汗水浸透的,第三次是被她們同時拽下來的。
地上的衣物從門口一路延伸到床邊,像一條被風吹散的花徑。
劉一菲和楊雲兮之間的隔閡,在這三天的荒唐裡悄然消融。
她們從最初對視都會臉紅,到後來可以在他不在時聊起閨房私話;從最初誰也不肯先開口認輸,到後來能默契地配合他的一舉一動。
那些曾經橫亙在兩人之間的敵意與戒備,像是被時間沖刷過的沙堡,一夜之間便崩塌了。
如今她們不僅不迴避對方的目光,還能在他說出某些羞人的話時同時瞪他一眼,然後對視一笑。
那笑聲裡有釋然,有默契,還有一絲“我們都被他騙了”的無奈與歡喜。
第三天傍晚,三個人終於走出了那棟被荒唐填滿的別墅。
陽光從頭頂傾瀉下來,把三道影子投在地面上,交疊在一起,像一條河流分出了三股支流。他們沒去別的地方,而是首接去了三生科技大廈的實驗室。電梯裡,周牧塵站在中間,劉一菲挽著他的左臂,楊雲兮站在右側,靠得近了一些。兩個女人偶爾對視一眼,又同時移開目光,嘴角都帶著一絲壓不住的弧度。電梯到了頂層,他帶著她們穿過那條只有他才能進入的走廊。
指紋、虹膜、聲紋,三道驗證一道不少。門滑開的那一刻,冷白色的燈光從裡面湧出來,照亮了三張面孔。實驗室內各種精密裝置沿牆排列,銀白色的外殼泛著冷冽的光澤,指示燈一閃一閃的,像一群不知疲倦的螢火蟲。
周牧塵走到那面暗牆前,手掌按上去,牆面無聲地凹陷了一塊,向兩側滑開,露出那個嵌在牆裡的銀白色恆溫箱。他開啟箱門,取出一個小巧的金屬盒,轉身回到工作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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