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重新關上,房間內彷彿一瞬間陷入一片無法逃離的黑暗。
陸南溪呼吸急促面色緋紅的捂住心口,心口傳來的尖銳疼痛令她癱在沙發上,她取出隨身帶的藥片喝水吞下。她右手死死攥住沙發墊,痛的指甲陷進手心皮肉,心跳越來越快疼痛愈發明顯。
她弓起背像是一隻快被煮熟的蝦子掙扎著,她咬著下唇逼著自己不洩出呻吟和呼痛的聲音。
陸南溪有一瞬間的迷茫,她疼的渾身發抖,冷汗佈滿全身。
她面目猙獰,疼的渾身冷汗直冒。
這一次再度怨恨父母怨恨陸南櫻,
他們為什麼要把我生下來,給了我這樣不健康的身體為什麼要把我生下來讓我痛苦。
陸南櫻為什麼就能有健康的身體,而她卻只有這種破敗病重的身體!
疼痛之中陸南溪腦海中陡然響起薄煜對她說過會幫她會養著她的話,手死死的握住,唇角那笑意愈發深刻。
陸南溪生下來就患有心臟病,自小不能受驚,就像是個碰一碰都會碎的瓷娃娃。
但就因為她的身體,薄煜對她關愛有加,只要她還病著,薄煜就絕不會對她不管不顧的。
可她不甘願自己是被陸家養在家裡的廢人才會忍著身體的傷痛一步一個腳印走到今天的位置。
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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