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磨磨蹭蹭地走過去,在床沿坐下,她剛一坐下,傅沉洲的手就伸過來了,攬住她的腰,把她往床中間帶。
“頭髮沒吹乾。”他說,手指穿過她溼漉漉的髮絲。
“懶得吹。”林晚晚嘟囔了一句。
傅沉洲沒說什麼,起身去浴室拿了吹風機回來,他讓她靠在床頭,自己坐在她身後,把吹風機調到最小檔,暖風輕輕地吹著她的頭髮。
他的手指插在她的髮絲間,慢慢地,耐心地把它們一縷一縷吹乾。
林晚晚被吹得昏昏欲睡,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墜。
吹風機的聲音停了。
傅沉洲把吹風機放到一邊,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窩裡。
“好了。”他說。
林晚晚“嗯”了一聲,迷迷糊糊地往被子裡滑。
傅沉洲跟著她滑進被子裡,他從後面貼上來,手臂環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林晚晚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暖烘烘的,舒服得她嘆了口氣。
然後他的手開始動了,指腹在她小腹上輕輕畫著圈,一點一點地往上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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