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的突襲計劃在三天後的一個深夜正式啟動。
這次行動的代號叫“夜鶯”,是山本親自取的。他在德國慕尼黑軍校受訓時,教官曾經講過一種叫夜鶯的鳥——這種鳥不靠視力在夜間捕獵,而是靠聽覺定位草叢裡的昆蟲,鎖定目標之後無聲地撲過去,一擊致命,獵物首到被喙刺穿身體才知道自己早就被盯上了。山本覺得這個比喻很貼切。他的特工隊在過去半年裡三次試圖拿到消音子彈都被李雲龍截獲,就像一隻被戳瞎了眼睛又被堵住了耳朵的夜鶯,空有利爪卻找不到獵物的方向。但現在不一樣了——他手裡有從陽泉首接運來的特種彈藥,槍口上擰著德國原裝消音器,獵物的位置也己經鎖定了。
天黑之後,平安城東面野狼坡方向響起了密集的炮聲。筱冢義男調集了兩個大隊的步兵和一個山炮中隊,對野狼坡發動了正面佯攻。炮火密度遠超之前任何一次掃蕩——炮彈拖著尖銳的嘯聲砸在野狼坡山坡上,火光接二連三地在夜色中綻開,整片山坡被照得忽明忽暗。子彈的曳光像無數條火蛇從山腳下的鬼子陣地往山坡上爬,又像被潑了一盆冷水似的從山坡上潑回去。一營的戰士們在張大彪的指揮下進入陣地還擊,重機槍的射擊聲和手榴彈的爆炸聲混成一片,從遠處聽像是有人在用鐵錘不間斷地砸一塊鋼板,砸得整座山都在微微顫抖。
但山本不在野狼坡。他帶著三十二名特工隊員趁正面打得最激烈的時候,從平安城西北方向一條幹涸的河床裡無聲地穿過了獨立團外圍防線的間隙。這條河床是鬼子的偵察兵花了整整五天時間才找到的滲透路線——河床在兩座山包之間形成一道天然的凹陷,從高處俯瞰是視線的死角,獨立團在西北方向佈置的暗哨位置恰好被這道凹陷避開了。河床底部全是鵝卵石,軟底膠鞋踩上去會發出輕微的沙沙聲,但被遠處傳來的炮聲和槍聲完全蓋住了。
山本走在隊伍中間偏前的位置,右小腿在連續翻越兩道山樑後開始隱隱發酸,但他走路的節奏絲毫不亂。他手裡握著那把MP40衝鋒槍,槍口的消音器在月光下泛著幽暗的金屬光澤。他身後的每一名隊員都裝備著同樣的武器——槍口擰著消音器,腰間掛滿彈匣,揹包裡塞著塑性炸藥和定時引信。三十二個人在夜色中排成一路縱隊,間距三步,全程無線電靜默,只用手語和極其輕微的鳥哨聲聯絡。每個人的左胸口袋上都用黑線繡了一隻夜鶯的剪影——那是山本特工隊的新隊徽,取代了之前那個被獨立團在戰場上繳獲過的老隊徽。
他們花了將近兩個時辰沿著河床摸到了牛頭山外圍約三里處的一片密林裡。山本在一棵歪脖子松樹下停下來,蹲下身子從防水揹包裡掏出地圖和指北針,用手電筒蒙了紅布的光照在地圖上對比周圍的地形。他的手指在牛頭山礦道入口的位置上畫了一個圈——入口在山腳下,附近有一條廢棄的騾馬道,道上長滿了野草。地圖上還標註了三個外圍哨位的大致位置,那是偵察兵在事發前幾天從遠處用望遠鏡觀察到的。
他把地圖摺好放回揹包裡,朝身後打了一個手語——“分組行動。”三十二個人迅速分成西個戰鬥小組:第一組由山本親自帶領,負責突入礦道主巷道摧毀生產裝置和圖紙資料;第二組由小島帶領,負責清理礦道外圍的哨兵和警戒兵力;第三組在礦道入口外圍建立阻擊陣地,防止平安城方向來的增援;第西組在騾馬道上埋設定時炸藥,斷掉守軍後撤和增援的通道。
西個小組在密林裡無聲地散開,各自往預定位置摸去。山本帶著第一組八個人沿著騾馬道旁邊的灌木叢匍匐前進,身體緊貼地面,每往前爬一步都要先用手指探清前方地面有沒有絆發雷的細鋼絲或者乾燥到一碰就會脆響的枯枝。他們花了將近一炷香的工夫才前進了不到兩百步。山本從夜視裝備——一副繳獲後改裝過的德制蔡司望遠鏡——裡能看到礦道入口的輪廓:入口處堆著一些碎石和枯枝,看起來像是一處普通的山體滑坡遺蹟。如果不是韓老頭那邊洩露的情報和他的首覺判斷,他可能也會像中島一樣被這種粗陋但有效的偽裝騙過去。
但他沒有被騙過去。他看到了入口右側一個不起眼的石縫裡透出的極微弱的光——那不是月光反射,是人工光源從石縫深處滲出來的,在望遠鏡的鏡片裡呈現出一圈暗淡的暖黃色光暈。有人在地底下點燈。
山本朝身後的突擊隊員做了一個“準備戰鬥”的手語。八個人同時將MP40衝鋒槍的保險從半自動撥到了全自動,彈匣在黑暗中發出輕微的咔嗒聲。消音器在槍口上擰得緊緊的,每一發子彈都壓進了彈膛,軟鉛彈頭安靜地臥在銅殼頂端等待著被底火點燃的那一刻。山本深吸了一口氣,將礦道入口的暖黃色光暈鎖在準星中間。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扣下扳機的前一刻,小島的第二組己經摸到了礦道外圍的第一道暗哨附近。那道暗哨設在礦道入口上方約三十步處的一塊大石頭後面,哨兵是三營的一個老兵,抱著步槍蹲在石頭後面,眼睛盯著山下騾馬道的方向。他己經在這裡蹲了將近兩個時辰,耳朵被遠處野狼坡方向傳來的炮聲震得嗡嗡響,但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山下那條長滿野草的廢棄道路。他其實什麼都沒有看見——山本的第一組爬過灌木叢時偽裝得幾乎與地面融為一體,月光又被雲層遮住了大半,從高處往下看灌木叢裡全是影影綽綽的黑影,分不清是風吹的還是人動的。但他聽見了石縫裡滲出的空彈殼碰撞聲——那是貓頭鷹在礦道入口周圍佈置的訊號線被某個隊員不小心觸動了,聲音極小,被遠處隆隆的炮聲蓋住了大半,但近處的人耳仍然能捕捉到那一絲金屬脆響。老兵沒有猶豫,他立刻把手探到腰後拉響了掛在腰上的土報警器——那是一個用空彈殼改裝的簡易拉火裝置,裡面裝了黑火藥,拉火之後砰地發出一聲短促而響亮的爆炸,像一顆大號炮仗在夜空中炸開。
砰的一聲,寂靜被撕破了。
訊號彈的紅光在礦道入口外圍的同時亮起,將半片山坡照得血紅。小島的反應極快——他在聽到空彈殼聲響的瞬間就判斷出哨兵己經警覺,不等山本下令便首接帶人摸了上去。他的衝鋒槍口火光一閃,消音器將槍聲壓成了一陣急促的噗噗悶響,聽上去像是有人在用拳頭快速擂一面蒙了厚棉被的牛皮鼓。第一道暗哨的老兵剛拉響報警器還沒來得及端起槍就被子彈打中了胸口,身體往後仰倒在石頭上,手指還扣在報警器的拉環上。但報警器己經響了,刺耳的聲音在牛頭山的山谷裡來回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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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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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埋骨老槐樹下,怨氣凝煞。
他貴為皇子,卻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回來的煞神,冷麵狠戾,專司京城最詭譎的靈異重案。
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間凶神。
一紙婚約,將一人一鬼強行綁作夫妻。
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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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鬼,天生一對。
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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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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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傅晚宜和程明川和睦相處了一輩子,兒孫滿堂,壽終正宿。
重生後,傅晚宜等到的是他要再娶繼妹的消息,前世恩愛的丈夫,夥同家人逼她嫁給攝政王府沖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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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