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圓圓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但還是鼓起勇氣道:“我…我可以假裝是哥哥新收的…嗯,侍女?或者遠房表妹?跟著哥哥一起去那個什麼宴呀!我雖然不會星妍姐那種舞,但我會劍舞,說不定可以呢?”
她這話天真爛漫,帶著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勁頭。
謝知行和沈星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讓江圓圓去?這太冒險了!
江子淵更是直接黑了臉,斥道:“胡鬧!那種地方是你能去的?給我老實待在府裡!”
江圓圓被哥哥一吼,委屈地癟了癟嘴,但不敢再吱聲了。
午膳在略顯沈悶的氣氛中用完。
江圓圓被江子淵打發回自己院子。
沈星妍也起身,對謝知行道:“表哥,星妍有一事相求。”
謝知行抬眸看她,溫聲道:“何事?但說無妨。”
“我姐姐星雨,還有翠鳴、淨竹她們,如今仍在慈安寺中。”沈星妍語速平緩,但眼中擔憂清晰可見:“呂萬山今日在牡丹閣受挫,以他睚眥必報的性子,難保不會遷怒,或試圖從與我相關之人身上尋找突破口、彌補損失。
慈安寺雖有護衛,但畢竟不如將軍府戒備森嚴。且寺中人多眼雜,若呂萬山使些陰私手段,防不勝防。我…實在放心不下。”
她看向江子淵:“江將軍,不知府上可否再撥出兩間僻靜院落,將我姐姐她們也接來暫住?她們皆是女眷,必會嚴守規矩,絕不添亂。星妍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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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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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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