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鮮紅的盛言朝懷抱著冉玥:“莊阿姨說有用生辰的,可我們幾個的生日宴從不在當天辦。”
“看來是內部的人,為什麼是方遲晝呢?難道還是柳家?可我覺得至少他不是這樣的人……”冉玥點點他的胸口,盛言朝握住她的手:“我已經派人蹲守祝家,有訊息就會通知我們的。”話音剛落,他的手機收到了一條定位訊息。
“在郊外。”
冉玥毫不猶豫地拉起盛言朝的手就往外走,“召集人手,把那裡給我圈住了。”
月兒貼著夜幕發出溫潤的光芒,照亮著樹梢間時不時飛出的小鳥影子。強效迷藥的藥效漸漸過去,方遲晝悠悠轉醒,悄悄半睜著眼睛打量著四周的情況。
這是一間不知道廢棄了多久的倉庫,滿地都是燃燒著的不知名的草藥堆,只能藉著火光勉強看清室內的場景。牆上貼了密密麻麻血淋淋的符紙,倉庫裡還有一個人閉眼靠在椅子上守著,而他被捆在油桶上手腳無力根本動不了一點,嘴也被膠布死死封住。他無奈閉上眼睛:媽媽,我今天恐怕要葬身於此啊!膝蓋試探著立起來接近嘴巴,努力磨掉粘得牢固的膠布。
倉庫中央坐著的人忽地站起來用大拇指點點手指頭,他解下獠牙面具和黑色長袍,露出裡面穿著白色麻布和羊皮褂,腳上赫然是一雙稻草鞋子。他不停對著桌上的羊皮口袋唸咒吹氣,時不時跳起來按壓羊皮袋,還跳起了類似招魂一般的奇怪舞蹈。方遲晝不解,方遲晝的頭開始痛,他往後靠後腦勺重重抵在油桶上,油桶又冰又硬咯得他一激靈,多少緩解了些許混沌。
那人忽然甩頭死死盯著方遲晝方向,方遲晝緊急閉著眼睛欲哭無淚,“怎麼還沒來人啊!我沒用到這個地步了嗎?媽媽……我真的很愛你,媽媽。”
“閉嘴!安靜點。”那人貼近方遲晝的臉,濃厚的香灰味混合著汙垢的臭味盡數噴在他臉上,他瞇著眼幾乎可以看見那人臉上緊貼著一層半透明的蛇蛻皮,龜裂出蒼白的紋路,牙齒腥黃向外突出,看著恐怖又醜陋。
“啊,鬼啊!”方遲晝幾乎要被嚇昏過去,他的恐懼從眼眶滴落:“誰能來救救我啊!”
一群訓練有素的黑影悄無聲息地降落在倉庫外面,與倉庫外守著的同樣穿著長袍麻布衣服的守衛廝打在一起。沒想到倉庫的裡裡外外圍了不少人,並且這一群守衛的身手居然都不差。
坐在車裡的冉玥冷眼看著外面的狀況,她搖上車窗靠在軟墊上:“我從後面進去看看,方遲晝肯定就在裡面。”盛言朝有些擔心,他攏住她的手:“我跟你一起。”
這時倉庫後面又湧出來一群拿著火把的黑袍人,盛言朝皺眉無奈扶額:“一群難纏的小鬼。”冉玥拍拍他的胸口:“那你就在前面吸引火力,放心吧,我可是冉玥。”盛言朝只能鬆開手,她臉上是勢在必得,他忍不住點頭摸著冉玥的頭髮再三叮囑:“一定要小心,不要直接從高處往下跳,也不要硬拼,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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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明濫殺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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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重聚,御賜姻緣背後全是算計?
舊友重逢,暗生情愫之下只為權利?
門當戶對,兩情相悅出路卻是流浪?
——我是分割線——
就在更加急切的拍門聲響起來後,周明理打算去開門,卻不料身後蕭妖雪突然異常勾人的啊了一聲。
此時門內外的幾人都聽到,拍門聲戛然而止。
周明理也是上道之人,上前摟過蕭妖雪二人磕磕絆絆向著門口去,蕭妖雪快速將周明理的衣服扒亂。
“明理,這誰呀,大半夜的。”蕭妖雪控制了音量,讓門外之人恰好可以聽到。
“妖雪,沒事,我去看看,你累了回床上休息會,等我回來。”周明理也明白了蕭妖雪的意思,她這是要解釋為何她不在房間之中呀。
開門之後,……
內容標籤:強強 江湖 女強 朝堂 正劇 群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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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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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