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抗滅霸的時候。他……用了一次不該用的力量，然後就……”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洛基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他。

對於滅霸這個名字，他並不熟悉。

但用了一次不該用的力量，然後離開了這句話，他在漫長的人生中聽過太多太多次了。

在約頓海姆的戰場上，在阿斯加德的廢墟里，在那些被戰火吞噬的角落裡，太多神明和凡人都是用這樣的方式退場的。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嗯了一聲。

沒有說那些節哀順變之類的套話。

他只是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自然而然地接上了剛才那句話。

“那你應該理解我的感覺了。”

洛基重新將話題拉回到那個幕後主使身上，語氣恢復了那種帶著一絲興奮的從容。

“一個喜歡在幕後安排一切、等著看所有人按照他的劇本演出的傢伙，這種人才是最危險的。”

“因為他們享受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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