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還瞥了眼那邊杵著的四個:“還帶來四個生臉的小孩,不是要給我添麻煩吧?”
她這麼說,屠萊也不太客氣道:“既然是你的不速之客,添麻煩也是難免的。”
金舍嬤不高不低地冷哼了一聲,視線瞥過幾人:“進屋吧。”
四人感覺到她不太歡迎她們……或者說,不太歡迎她們四個外人包括她自己兩個小孩,但似乎也沒有排斥,像是一種“平日懶得多管閒事但麻煩找上門來了那就沒辦法解決一下吧”這樣的心態?
幾人跟在屠家兄妹二人身後進了屋。一進去就見金舍嬤往主位上一坐,手一抬就把臉上的黑色面紗扯了下來扔到邊上,露出下半張素淨的臉。
曾換月見她的容貌後有二驚。一是驚她下半張臉沒化妝,只化了面紗外的眉眼,像她以前戴口罩時的偷懶做法;而是驚她的容顏瞧著非常年輕,感覺最多三十出頭,說二十多也有人信……
但她兩個孩子都快二十了啊!
金舍嬤彷彿不在意這些孩子對她的打量,拿起邊上的茶水一喝,一副主人家的架勢:“說吧,回來有什麼事?”
她兩個孩子還站著那呢,也沒叫她們坐一下,更別提其他不速之客了。
不過屠家兄妹二人似乎對此很尋常,屠蕪道:“娘,我們此次回來是為了翠衣的未婚夫身亡一事。”
“你啊你!”金舍嬤微瞪了她女兒一眼,“真不像我,就愛多管閒事。”
屠蕪深呼一口氣:“怎麼說翠衣都是我從小一起相伴長大的表妹,姨媽也照顧了我們家這麼多年……”
金舍嬤把手一攤,一臉莫名:“我是沒給她錢嗎?你當真以為她自願來照顧我的?她三天兩頭就要跑回去看她的兒子和孫子,這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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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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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