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算聰穎,怎麼偏偏一到棋盤上,就缺了根弦一般?”何碧君眉眼間盡是嫌棄。這些時日金縷常來,偶爾來了興致,何碧君便教金縷下棋,可金縷在琴棋書畫上著實沒有天分,得了這樣好的師父,仍然什麼要領也摸不到。
“王妃見諒,我實在不是這塊料,那本棋譜我也認真讀了,可一落到實處來,總是記起這一步,便忘了下一步。”金縷笑嘻嘻的,實話實說,“我怕是學不出來的,王妃想要學生,不如指望陳姑姑。”
陳姑姑在一旁熨著何碧君晚間要穿的禮服,聞言擺擺手:“王妃十幾歲時就拉著我教過了,我也學不會這東西,黑的白的,看著眼暈。”
金縷笑出聲來,何碧君白了她們兩個一眼,臉上也有了些笑意。
這時,外頭的小丫頭來報,瓊珠郡主身邊的代語姑娘來了,問王妃何時過去添妝。
陳姑姑一愣,何碧君也皺著眉頭:“陳辭,東西不是早就送過去了?”
“是,一早便送了。”陳姑姑放下手裡的事情,躬身道,“我去問問。”
不一會兒,陳姑姑又推了門進來,稟道:“代語只說郡主出嫁在即,想與王妃說兩句私房話。”
一個是六王已故愛妾的女兒,王府裡最受寵愛的姑娘,一個是有名無實的王妃,連自己親兒子都從來不管,這樣一對母女,哪裡來什麼私房話要說。
何碧君瞥了一眼金縷:“你隨我一同去。”
何碧君並不瞭解瓊珠郡主,也猜不到她此時來請究竟有什麼話要說。倒是還記得金縷打聽過秦瓊珠的事,正好她不耐煩獨自去見秦箏的愛女,索性便帶著金縷一起去了。
瓊珠郡主的婚事,因為新郎方寸家並不在顧相城,也沒有長輩在此,看起來更像是入贅一般。那一眼望不到頭的嫁妝已在顧相城裡繞過一圈,如今又送了回來,擺在郡主的院子中。此處離六王爺的主院很近,本就是六王特意劃給愛女的閨房,她成親後,六王也捨不得她搬遠,將裡外收拾一新,又做了新房。
郡主此時正在東廂梳妝,院子裡擠擠挨挨,滿顧相城的貴婦千金都來道喜。見何碧君出現,幾個領頭的忙尋了藉口出去,片刻功夫便只剩下幾個僕從,仍在屋裡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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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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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系不好惹女主vs偏執崩人設男主,年代+軍婚+空間+真假千金+甜爽】
林雪穿進一本剛看完的年代文里,成了書里活得窩囊。死得凄慘的炮灰女配。
開局中藥,二話不說先偷偷睡了男主,再瘸腿離開犯罪現場。
被男主纏上要求處對象,先虛以委蛇答應再偷偷跑路。
她可不想成為男女主play的一環,年紀輕輕就噶了。
直到在親生父母家被男主撞見,還來不及跑就被他帶走。
還被他設計讓人抓姦在床。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書里男主不是高冷禁慾?不恥原主設計他?
怎麼現在變得重欲又黏人!
還反過來設計她!
而且,假千金竟然是重生的!
就連書里真善美女主也變了樣。
她怕不是穿了本假書吧?
本想做只鹹魚,躺平享受生活,沒想到被害得事業有成。
男主更是動不動紅着眼眶盯着她,就怕被她拋棄。
造孽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