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兩家離得不遠,走路的話大概就一刻鐘,家家都備了火把。夜裡走得慢點,也是能回家的。
因為魯父喝得有點多,楚雲梨一路攙扶著,便走得比平時更慢。小半個時辰之後,才到了魯家門外。
這一路走得楚雲梨都出了一身汗,她抬手敲門,忽然覺得不對,手下的門板輕輕一推就開了。
這不合常理,鎮上時常都有各個村裡的人來,路上人來人往,因此,哪怕是白天也是關門閉戶,更何況這都是夜裡了,怎麼可能不把門栓好?
家裡可就只剩下兩個大姑娘,楚雲梨心頭一驚,丟開了魯父奔進院子裡,手中火把隱約看到正中央躺著一個纖細人影,衣衫料子還是她親自挑的。
那人躺在冰冷的地上無知無覺,兩人進門都沒讓她有絲毫動靜。楚雲梨飛快上前彎腰喊人:“大丫!”
將人翻過來,火把的映照下,楚雲梨聞到了濃郁的血腥味,又看到了她小臉上滿是暗紅,鮮血幾乎流滿了她整張臉。
見狀,楚雲梨急忙伸手放在她的鼻端,察覺到還有微弱的氣息,頓時鬆了一口氣。
身後的魯父已經發覺不對,酒醒了大半,打著火把湊上前,看到這般情形,跌跌撞撞奔進幾間屋中:“嬌嬌!”
他不停地喚,先找了孫女的房子,又去了廚房,最後連自己的屋子都找了,卻從頭到尾沒有看見人。
楚雲梨看到地上大丫的處境,就猜到嬌嬌要麼同樣受了傷,要麼已經被人帶走。她霍然起身,也跟著尋了一圈,回到院子裡將大丫抱起。
這一抱才知道,之所以會有那麼濃郁的血腥味,除了頭上的傷之外,大丫腰腹間也捱了兩刀,流了不少血,也就是天色太暗,加上那血都凝固在衣衫上,所以才沒有被察覺。
天色太黑,看不清大丫的臉色,但想也知道很不好看。魯父的酒意早已被嚇醒,想要上前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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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