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晏清攤攤手,語氣裡滿是無奈。
崔淑寧端著水杯,隨口問:“那你跟賀軍,這麼多年的交情,就這麼斷了?不覺得可惜嗎?”
“沒什麼可惜的。”雲晏清語氣很乾脆,“他要是明事理,就不會護著他妹妹胡來,這種是非不分的朋友,我不稀罕。”
崔淑寧抬眼瞥了他一下,沒再多說。
她心裡跟明鏡似的,自家男人這麼優秀,被別的女人惦記太正常了,只要他自己拎得清,不犯糊塗,她就沒什麼好計較的。
轉眼就到了晚上八點,林文軍叉著腰,一臉嚴肅地瞪著雲晏清:“還不走?都這麼晚了,寧寧要休息了!”
雲晏清一臉委屈,拉著崔淑寧的袖子小聲嘀咕:“寧寧,我不想走。”
崔淑寧忍不住笑,拍了拍他的手:“別鬧,我爸在這兒呢。”
“就算單純睡覺也行啊。”雲晏清可憐巴巴的,“咱們都領證了,又不是沒名沒分。”
林文軍在旁邊聽著,臉更沈了:“領證怎麼了?沒擺酒席,就不算正式結婚,不準在這兒湊活!”
崔淑寧衝雲晏清遞了個愛莫能助的眼神,小聲說:“我爸脾氣你也知道,你先回去,等擺了酒就好了。”
說完,就在雲晏清戀戀不捨的目光裡,轉身進了屋。
雲晏清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跟林文軍道了別,磨磨蹭蹭地回了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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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晞暗戀了裴湛十二年。
從青梅竹馬到約定同一所大學,她以為這輩子非他不可。
可高三那年盛夏,他消失得乾乾淨淨——沒有解釋,沒有告別。
八年光陰流轉,她把恨磨成習慣,把想念吞進肚子里。
她以為,自己早已忘了,不在意了。
重逢那天,他頂着「准姐夫」的身份,堂而皇之闖入她的生活。
每一次對視都像凌遲。
她逃,他堵。
她冷臉,他偏要關心。
她恨透了他。
恨他當年不告而別,恨他如今若無其事,恨他成了別人的未婚夫,卻偏要攪得她天翻地覆。
直到那天,她無意間闖進他書房,撞見那份遺囑。
白紙黑字,赫然寫着:裴湛名下所有資產,唯一受益人——溫晞。
她看着遺囑渾身發抖。
——裴湛,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當年,你真的拋棄過我嗎?
#久別重逢#暗戀成真#雙向救贖#虐戀情深#酸澀拉扯#甜寵#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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