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安緩步上前,再次一腳踩在了陳和玉的胸口,狠狠一碾,把陳和玉又給踩吐血了。
這一下,下人們嚇得呆住,伺候陳和玉的人忙不迭跪下求情。
陳啟安又是一腳,看陳和玉又吐了一口血,臉色變得煞白,冷笑道:“我看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痛,這次希望你養傷的時候好好反省。不要再來找死。”
這邊的動靜很快就傳入了陳夫人的耳中,正在送客的陳夫人聽到兒子受傷,什麼也顧不得,轉身就往後宅跑。
她到的時候,陳和玉已經被丟出了院子。
看到兒子滿嘴的血,陳夫人心痛得無以復加,邊喊著大夫大夫,一邊上前去扶兒子。
院子外吵吵鬧鬧,新房內,桌上已經擺滿了飯菜。
本應該堅持坐在床邊的新嫁娘這會兒正埋頭苦吃,吃了幾口,有個下人推門進來,捧了一盒香料。
陳啟安側頭笑道:“之前我聞到你身上有股清雅的香氣,便跟著配了一些香料,一會兒點上。”
下人已經開啟盒子,舀了一小勺放進香爐中,然後規矩退下。
楚雲梨正在吃飯,沒注意那邊的動靜,隨著香爐上炊煙裊裊,聞到了味道之後,她皺了皺眉:“滅了它!”
陳啟安立刻端了一杯茶水奔過去,開啟香爐蓋子往裡一倒,然後又打開了窗戶。他站在窗戶旁吹風,回頭道:“我這些年一直都在屋子裡養病,什麼都做不了。看來他們是真的把我當做什麼都不懂的草包了。”
方才送來的香粉是很烈的助興之物,正常人用了,找個人卸了藥效就沒事,但陳啟安不一樣,他在半個月之前還是躺在床上起不來的病人,跟死人就差一口氣。再是神醫,也不可能短短半月之內就讓他恢復如初,更何況,他對外還是一個病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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