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冬兒眼前一黑,真心覺得天要亡自己。這都是什麼事呀?
唐氏則想到了別處,試探著道:“陳蘭花嫁過來幾年了,已經不是清白之身,長相也一般,公子要什麼樣的美人沒有?我們冬兒就很好啊,長得好又乖巧,還為您生了兒子……”
錢公子冷笑:“在你們眼裡,一個男人找一個女人,除了風花雪月就沒有別的了?簡直是膚淺!”
他霍然起身,“你們不說,本公子也不勉強,好好照顧孩子,回頭等本公子有空了,再登門拜訪。”
這話中已經帶上了不悅。
烏冬兒哪裡敢放他走,這一去,興許就再也不來了。如果孩子真的是錢家的血脈,她還敢大著膽子上門去找,錢公子不認,他家裡還有長輩。可這孩子到底怎麼回事她心裡最清楚,根本不敢主動登門。
“公子,你別走!我說就是了。”
她願意說,院子裡的其他人可不敢接話茬。要是一句話沒說好,兩相對不上,可是要出大事的。
烏冬兒認為,事情要半真半假才讓人覺得可信,如果讓錢公子出去打聽,萬一他打聽到陳蘭花的頭上,自己就完了。
“不瞞公子,陳蘭花她之所以對錶哥動手,確實是對錶哥生了疑心,但……那些都只是她自己以為,她懷疑……懷疑表哥心裡有人,那個人是我……”她說到這裡,眼圈通紅,“也正因為如此,我才不敢把事情告訴您!陳蘭花特別可恨,她問我要一百兩銀子,還說我要是不給的話,就在外頭造謠說我和表哥之間不清白,甚至還說,還說這個孩子是表哥的血脈……請公子給冬兒做主啊!”
烏冬兒說完,柔順地跪在了地上。
錢公子若有所思,烏冬兒這樣的一番話可能才是真相。
畢竟,他看多了不少女人想跟著自己過好日子。烏冬兒怕毀了名聲,主動拿錢消災,又因為捨不得銀子,加上恨陳蘭花訛詐,所以今日在他面前告狀……這是說得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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