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當初傷得有多重,如今已然痊癒,劉母目的也不是想知道那些過去了的事,她苦笑了下:“我就直說了吧,興義那混賬的腿傷勢很重,我就想問一問春孃的藥膏是從哪裡拿的,能不能想法子幫我們也買一點。”
老兩口知道啊,藥是女兒自己配的,他們還看見過屋中的藥材呢。
楚雲梨一步踏入後院。
老兩口不太想救這個便宜女婿,可老親家人不錯,拒絕又不太好,心裡正為難呢,看見女兒過來,二人都鬆了一口氣。
楚雲梨張口就來:“藥是我從城裡買來的偏方,一罐藥膏花了我百兩銀子,不然我的鋪子還能多兩間。看在你曾經對我不錯的份上,這個忙我還是願意幫的,兩天後我會去城裡,如果你們要買,把銀子送來就行。”
劉母的心頓時拔涼拔涼的。
“成才用了一罐?”
楚雲梨點點頭:“只剩下一個底兒了,再說已經開封兩個多月,藥效大打折扣,你們拿去也不管用。”
劉母起身時,身子佝僂了許多,扶著腰緩緩離去。
其實她不想為難前兒媳的,是被兒子逼迫著過來的。一進門就看到了屋簷底下靠在躺椅上吊著腿的兒子。
劉興義迫不及待:“娘,她怎麼說?”
劉大海坐在另一邊,語氣篤定:“那女人心狠手辣的,就算是能幫,她也絕對不會幫忙。”
“閉嘴,你是真想讓你老子瘸?”劉興義氣沖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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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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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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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