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冷哼一聲:“要不要我出去,給你們把地方騰出來?”
“我那天真的是喝醉了,否則也不會和紅衣親近。”趙錦華認真道:“以前我真當她是我嫂子,沒有要唐突的意思。”
“不管什麼意思,總歸是她給你生了兒子。”陳明硬邦邦道:“看在多年兄弟情誼的份上,哪怕你幹了這種事,我也沒有跟你翻臉。但每個人都有底線,做人不能得寸進尺。如果你想留宿,還是趁早別開口。”
趙錦華苦笑:“可紅衣她剛剛臨盆,一個人看不了孩子。剛才都哭了,她年紀不輕,生孩子流那麼多血,需要好好保養,絕對不能再哭。她想讓我留下來幫忙看孩子,夜裡給她燉點湯。”
孩子還沒生的時候,羅紅衣就說過,婦人剛生孩子沒奶水,就需要多喝補湯。
眼看陳明不為所動,趙錦華繼續勸:“你們也這麼多年夫妻,算得上是好聚好散。那天晚上是我喝醉,不關紅衣的事。說起來是她受了委屈,你也不想讓她哭壞了身子對不對?到底還是你孩子他娘嘛。”
陳明一副被說動了的模樣,皺了皺眉:“但你也要為我考慮。這院子裡住著我們夫妻,你經常留宿在此,外人會說閒話的。”他伸手拍了拍臉:“我這張臉不能不要。還得為孩子們考慮。他們一年年大了,家裡又沒有多少銀子,給不出像樣的聘禮,我要是再沒了臉面,想要給他們娶媳婦,且不容易。”
趙錦華心中一動:“咱們兄弟誰跟誰,日後他們娶妻,我幫著出聘禮就好了啊。”
陳明嗤笑,一臉不信。
“你連我媳婦都碰,簡直毫無底線,我能信你?”他滿臉激動,脫口道:“除非真金白銀擺在這裡,否則,我才不會再上你的當。”
趙錦華看他臉紅脖子粗,心裡明白,當初他和羅紅衣親近的事,陳明看似原諒了,其實事情還沒過去,他從袖子裡掏出二兩銀子,這是他從父親那裡搶來的,本意是想買東西討好劉知意來著,這會兒只能先拿出來解了眼前的急。
“這些你先收著,回頭我再湊。”
陳明面色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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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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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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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