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別逸先是愣了一秒,笑著親了一口臻清,“哥哥,我想同你說說上古的事情。”
臻清換了一個姿勢,上古時期的不少事情是不會納入傳承記憶的,“說吧。”
秋別逸理了理語序道,“上古時期其實並沒有什麼可講的,整個上古時期的區間在我與時間的誕生和月亮誕生之間。”
“上古時期準確來說其實是我剛誕生開始,那個時候是三千世界形成的初期,因為三千世界的不斷衍生,我與時間同時誕生,生靈稀少,只有神靈和魂靈(一些肉眼不可見,還未顯現的生靈,只不過一個是神一個是普通生靈),所以太陽和月亮並沒有誕生。”
“這樣說,其實上古時期很單調?”臻清玩著秋別逸手的一頓。
“是。”秋別逸點頭,“上古時期因為太無聊,大多數時間我與疏影都在沉睡,對外界知道的並不多,而外界也因為是初始,三千世界也倒算是沉寂。”
“直到三千世界出現了神獸們,太陽才誕生。”秋別逸想了想,“在太陽誕生時似乎出了一個問題,雖然我們所有人記憶模糊,傳承記憶中將其抹除,但依舊能記得一些模糊的。”
“直到整個三千世界出現了真正的生靈,太陽才誕生,而祂誕生之時便異常的強大,伴隨他誕生的不光有淺語還有.....神樹和另外一個東西。”
秋別逸微微皺眉,他反覆回想那段模糊的記憶,說,“那個東西對於三千世界應該非常重要,當時整個三千世界還出現動盪,重要歸重要,但還是發生了不好的事情,可以說.....是災難?”
“災難?”臻清坐起來有些不解,“父親不是掌管生靈的嗎?他連神力都是淨化之力,他的誕生直接給了三千世界共鳴和賜福,怎麼會出現災難?”
“不清楚,但我那個模糊的記憶告訴我確實是災難....而且差點生靈塗炭。”秋別逸扶著額,他突然有些頭疼,那段記憶是用法則之力抹除的,所以當他有意想起什麼時就會重新覆蓋,讓他再一次忘記。
“如果不是今天淺語提起,我早已不記得還有這個事情,不過淺語能依稀記得一點應該是那個東西和太陽有著共生的關係......”秋別逸眼前突然一黑,他恍惚了幾秒,立馬對臻清道:“哥哥,是共生關係,記住是共生關係.....”
“秋秋!”臻清伸手去摸秋別逸的臉,少年面上慘白,深紫色的眸子看著異常的古怪,臻清能感知到他身上的氣息,空間神力中夾雜著微弱的法則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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