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填平了。
林墨把鐵鍬插在土堆上，站在那兒，看著那個新墳。
風吹過來，帶著土腥味。墳頭上的土還很鬆，風一吹就揚起一層灰。
那個老頭站在墳前，嘴裡唸叨著什麼，聽不清。他從懷裡摸出三根香，點上，插在墳頭。煙細細的，被風吹散了。
沈薇站在林墨旁邊，沒說話。
林墨站了很久，才轉過身。
林墨的眼睛紅紅的，但沒流淚。他往前走，走了幾步，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新墳。
“老宋，記下來。把這些人的名字，都記下來。”
老宋點點頭。
林墨繼續往前走。
走回城裡，天快黑了。街上還是那副樣子，碎磚爛瓦，燒焦的房梁，倒塌的牆壁。但那些屍體不見了，都埋了。
他走到城門口，停下來，看著那兩扇碎成渣的木門。門框還在，歪歪斜斜的，上面還掛著半塊門板，風一吹就晃。
劉老四跟上來，站在他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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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路！一個人從出生！一個人成長！一個人成熟！一個人受挫！一個人成功！一個人老去！一個人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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