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嘴笨不會說話,但心清目明,能看出老叔有些焦慮,他老人家慣是嘴毒心軟,嘴上天天嚷嚷他們只是捎帶的,可每回有個啥事兒沒落下過他們,他肩頭扛的東西太多太多,他們全都看在眼裡。
其實這遭場景,這番話,路上已經說過好幾次,但他們回回都是這般無條件擁護,給彼此更多的信任。
老人和小娃一樣需要哄著,帶領他們逃荒的老叔,也需要他們無時無刻關懷著。
“老子有個屁壓力!”趙老漢仰頭把剩下的肉湯咕嚕幾口嚥下肚,湯水早就涼透了,凝固的油脂糊了一嘴,他撚起袖子粗魯地擦了兩下,把碗遞給一旁的老三,“大老爺說啥黏不拉嘰的話,我就是通知你們一聲,今晚安排幾個人明日跟著我進山,這趟剿了逃犯窩收穫不少,得把剩下的糧食運回來。窩棚堅持不了太久,既這樣,那就抓緊走吧,多待一日就多浪費一日口糧,人挪活樹挪死,跨山渡河一路都走過來了,沒被叛軍捉去,沒折在土匪刀下,沒死在瘟疫裡,難不成還會怕了這條山路不成?”
他一拍膝蓋,怒喝:“沒得這麼慫蛋的!”
漢子們只覺渾身熱血上湧,連冰涼的手腳都熱乎了起來,就是,怕個屁啊!他們可是從會走會爬就會往山裡鑽的泥腿子,腳底板那層厚厚的繭子就是一座山一座山翻越砍柴走出來的,他們不該畏懼山嶽,這本就是他們走了一輩子的路。
滿倉雙手環抱臂膀,一張臉凍得通紅,手腳耳朵都是凍瘡,說話時牙齒都在打架:“就是,那句話咋說來著,好事壞事其實是一起來的,要真有狼群不長眼,咱就當那是送上門的皮子。潼江鎮有個員外老爺冬日戴的圍脖就是用雜毛狐貍的皮毛製成的,聽說特別暖和,就是價格老貴老貴了。都是皮子,想來狼皮也不差,定比咱們身上這身衣裳好使。”
“你小子倒是挺敢想。”趙老漢笑罵,“你是沒去過府城,那些個賣成衣的鋪子裡就有圍脖和狐裘,莫說成色好的,就是你口中的雜毛圍脖,一條也能抵咱鄉下人家好幾年的進項了,貴价倒是真。”
想到那隻傻楞楞的狐貍,他搖了搖頭,也就是遇上他們,但凡換個人,它那身皮子都得被剝下來。
狼皮他也不敢想,更不去惦記,只要不招惹他們,他寧可多來幾顆犯了事、上了衙門告示的人頭。
這種錢拿著比較不燙手。
“你可真行啊李滿倉,現下都敢惦記狼那身皮子了,我記得在老家那會兒聽見狼嗥,你可是說晚上得把門栓別緊些,怕被那畜生翻了院牆。”蹲在他旁邊的漢子用胳膊撞了他一下,“咋地,逃難還給你逃出一身的膽來了?”
“邊兒去,我就沒怕過,定是你記岔了,說這話的是滿糧!”滿倉不認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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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假期,熬夜擺爛的蘇嫣然穿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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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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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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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