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不過是一條裙子而已,能代表什麼?如果是你要送給未婚妻的,請你收回,我向你和你的未婚妻道歉。”蘇茉晚掙扎著雙手,卻被傅嶼深握住她的手腕直接扣在了頭頂。
“蘇茉晚,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傅嶼深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楚。
看到傅嶼深此刻的樣子,蘇茉晚有些心虛,不敢看他,只是小聲的說了一句“我現在有些口渴。”只希望傅嶼深鬆開她的手去倒杯水給她喝,而不是和她在這裡爭執無意義的事情。
下一秒,傅嶼深卻扳過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扭了過來。
“看著我。”傅嶼深喘著氣盯著蘇茉晚的臉,蘇茉晚一臉震驚,還沒來得及看清傅嶼深的臉,他溫軟清冷的唇就壓了上來,蘇茉晚瞪大眼睛,緊閉著嘴唇,想伸腿將傅嶼深蹬開,可稍微一動腳就疼得她““噝”地到抽冷氣。
傅嶼深趁著這個機會直接侵入她的口腔,他的唇瓣柔軟溼冷,在她乾燥溫熱的口腔中攪動,讓蘇茉晚感到強烈的被侵襲感,忍不住縮著腦袋往後移,卻被傅嶼深扣住後腦勺將她往懷裡帶,蘇茉晚力氣本來就小,她的頭枕在他寬大的臂彎裡被他吻得更深。
他急促又痴迷,彷彿要將蘇茉晚揉入身體裡,蘇茉晚只覺得腦袋缺氧,呼吸不過來,腦子一片空白,難受得忍不住“唔”了一聲,她的鼻音卻似乎刺激到了傅嶼深,他吻得更加用力,蘇茉晚只覺得自己全身都難受,快要窒息了,他溼潤的唇瓣不停地侵襲她的口腔四處攪動似乎永遠不會停下來一般。
蘇茉晚動彈不得,只得尋了機會咬在傅嶼深的嘴唇上,傅嶼深悶哼一聲,吃痛的離開了她的唇瓣,鬆開了她的手擦拭著嘴唇淡淡的血跡。
蘇茉晚紅著臉喘著氣,很奇怪,經過這一吻她確實沒有剛才口渴了,蘇茉晚吞了吞口水,不想看傅嶼深,便把臉扭了過去對著窗戶。
“蘇茉晚,我今天來要告訴你的是,既然你已經穿了我送未婚妻的禮裙,那麼你就做我的未婚妻。”傅嶼深向來不擅表達,斟酌許久才把自己內心的話說出口,說出的那一刻他似乎鬆了一口氣。
“什麼?!”蘇茉晚詫異的回頭看著傅嶼深,淡棕色的捲髮被傅嶼深揉得凌亂,她的臉上還掛著剛才因為深吻而殘留的紅暈,嘴唇也被傅嶼深弄得發紅溼潤,嬌俏凌亂的美麗模樣,讓傅嶼深不禁看得入了神。
“傅嶼深,你覺得把我玩弄於股掌之中是不是很好玩?你傅家會娶一個家境貧寒的戲子女人?”蘇茉晚聽到傅嶼深的話,首先不是開心,更多的憤怒和難過。
過去和他在一起的一年,在她看來,他就是一個掌控欲極強的禽獸,每次他都只當她是洩慾的工具,不管是夜晚還是白天,只要他想他就會不顧一切地佔有她,那棟她住了整整一年的別墅,留下的不是快樂的回憶,而是和他曖昧的痕跡,幾乎每一處地方甚至是幾乎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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