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瞬間驚訝地議論開了。

這塗凌凌才來兩天，考核都還沒正式開始，也不可能因為試用不透過被辭退，她昨天都還跟雄赳赳氣昂昂的公雞似的，還口出狂言說那位謝大佬跟她有舊情呢，怎麼想也不可能突然主動辭職。

即使一些不怎麼愛八卦的，此時也興趣盎然地抬頭看著，猜測著其中緣由。

怎麼想都覺得跟那位大佬有關。

主任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她早已對這個新人不太滿意，這會也沒什麼情緒，公事公辦不近人情的模樣。說完塗凌凌要辭職的訊息之後，她又說：“在這之前，她還有點事要說，大家暫停一下手頭工作聽一下。”。

話落，極少數還在奮筆疾書的同事都停了下來，比如紀芙。

那些小聲議論的也立刻安靜，生怕錯過了什麼內容，一個個精神十足地看著塗凌凌。

塗凌凌臉上一片灰青色，她緊緊捏著衣襬，指甲有點摳進肉裡，拼命壓下滿腔的憤怒和屈辱。

她本來還想趁著人都在工作，囫圇兩句敷衍過去，被這主任這麼一說，直接讓她的算盤落了空。現在這麼多雙眼睛直勾勾看著她，不亞於把她壓在火上烤，而她接下來要說的話更是會讓她顏面掃地。

她不敢想象這些人嘲諷的嘴臉。

她的嘴唇咬了又咬，手指幾乎摳破，但她不敢不照做。

塗凌凌不敢看任何一雙眼睛，她目光渙散沒有焦距，臉色灰白：“我為昨天的胡言亂語道歉，我跟謝京淮先生不存在什麼舊情，就只是單方面見過他兩次而已，我不該為了虛榮心編造這種謠言。”。

每一個字，她都說得無比艱難，像是吞刀子一般，說到後面更是聲音越來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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