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手裡的鍋鏟掉在水池,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擔憂:“小邇,這話可不能亂說。”
“我是認真的。”鹿邇眼神懇切,“您先別告訴我媽,等我確定了京墨的心意再說。”
王媽慌忙關掉火,拉著人在廚房的小凳子上坐下。
語重心長:“小邇,你可要想清楚。這條路不好走,光有熱情是不行的。而且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得小墨跟你一條心。”
看著人帶著幾分衝動的臉龐,王媽憂心忡忡,嘆了口氣,“如果你只是一時興起,覺得新鮮好玩,到頭來會害了兩個人。”
“不僅如此,還會連累曲家和鹿家的關係。你媽媽和小墨的舅舅是多少年的老朋友了,要是因為你們小輩的事鬧得生分了,那可怎麼的好?”
王媽的話,徹底澆滅了鹿邇的最後一絲衝動,將赤裸裸的現實攤開在面前。
之前他一心只想著追回宋京墨,彌補過去的虧欠,卻從未思考過這背後需要承擔的重重壓力。
是啊,這不是他們兩個人的事。
他那個強勢又極重臉面的母親,能接受自己的兒子喜歡一個男人嗎?
而且,這個人還是她摯友的親外甥。
最重要的是,因為自己婚姻的不幸,冷女士最是厭惡同。
更何況,他不久前才在微博上義正辭嚴地宣稱自己是直男。若公然出櫃,那些曾經支援他的粉絲會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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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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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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