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歇了幾日,江晚突然想起什麼,興致勃勃地開始畫圖樣。
秋心將被子曬在院裡又拍打的蓬鬆,才湊了過去。
見圖上的樣式雖奇怪,但能看出是衣裳,輕笑著問,“姑娘還會設計衣裳?”
江晚用炭筆描繪著輪廓,眉眼舒展,“哪有那麼厲害,只會點皮毛。”等畫完吹了吹浮在紙面的炭粉,“可能做出來?”
“不算難,只是頗為新奇。”秋心許久不曾摸過布料了,也有些手癢。
江晚笑著把圖紙遞給她,“那你去買布料各裁四身,這個用棉布做,旁的用麻布做。”
秋心應聲,捲起紙張回房去收拾,不多時包裹嚴實,跟她打個招撥出門去了。
等她出門,江晚起身活動了下筋骨,去檢視貼牆種下的金銀花,見長勢良好,有幾株的藤蔓已經往磚牆爬去,笑吟吟地拿起水壺挨個澆遍。
隨後無趣地癱在涼亭看著一方藍天,半合著眼不知在想什麼。
秋心回來見這般,還以為她睡下,輕手輕腳地鎖上大門想去房中給她取毯子。
剛走幾步就聽到江晚輕柔的聲音,“我沒睡,今日實在無聊,我們聊聊。”
秋心放下布匹走近她,“姑娘想聊什麼?”
江晚指了下椅子讓她坐下,“你為何會淪落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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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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