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院裡靜得落針可聞,只有塞外的冷風呼呼刮過青磚牆頭。
皇太極將懷裡凍得像冰塊一樣的海蘭珠裹緊了些。黑貂大氅將她嚴嚴實實罩住,唯獨露出那張慘白的小臉和被冷風吹散的幾縷黑髮。
她眼角還掛著淚珠,看起來就像一隻在雪地裡迷了路。又被群狼圍攻的小兔子。
然而,皇太極耳朵裡聽到的,卻是另一番光景。
【哈哈哈!踢得好!那一腳直接把那老刁奴的肋骨都給踹斷了吧!四貝勒這腿功,放在現代去踢足球,國足有救了啊!】
【顏扎氏,你剛才那囂張的勁兒呢?你那塗著紅指甲的手不是要扇我耳光嗎?繼續啊!在你的活閻王主子面前擺你的側福晉威風啊!】
聽著懷裡那生龍活虎的罵聲,皇太極眼底的鬱氣散去了幾分,但看向跪在地上那群女人的目光,卻越發冷厲。
顏扎氏和鈕祜祿氏跪在青石板上,被皇太極那可怕的眼神盯著,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阿圖!”皇太極根本不給她們狡辯的機會,低喝出聲,“將這幾個動手的刁奴,拉到院外去。每人五十軍棍。若打死了,直接拖去亂葬崗喂狼。”
“貝勒爺饒命啊!”那幾個被嚇破膽的婆子這會兒才如夢初醒,淒厲地哀嚎起來。
白甲兵根本不聽她們的求饒,如狼似虎地上前,拖小雞崽子一樣將人往外拽。剛才那個試圖灌藥的劉婆子被燙得半死,這會兒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直接被人在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顏扎氏終於慌了神。這打狗還要看主人,這些婆子都是她從孃家帶過來的陪嫁,貝勒爺當著她的面發落,這是把她的臉面放在地上踩。
“貝勒爺!”顏扎氏咬著牙,直起身子,試圖用家世來挽回顏面,“妾身知錯了!可妾身也是為了府裡的安寧著想。大福晉下了令,妾身總不能不辦差。再者,妾身的阿瑪在前朝為您鞍前馬後,您若是這般折辱妾身,讓前朝的將士們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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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分會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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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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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在他眼裡,她根本不配和他談戀愛,充其量不過是地下情人或是床伴,更難聽點,也可以說是炮友。
她永遠不會忘記,她問他借十萬救命錢的時候,他的朋友辱罵她是騙錢的虛榮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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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玩而已,誰會當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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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瘋狂地嫉妒她的丈夫,想到他們睡在一張床上就恨不得把她禁錮在自己身下。
無人的角落,他大掌掐着她的細腰,發了狠似的吻她。
“盡情玩我,我有錢,還有公狗腰,和他離婚,人給你錢也給你。”
她罵他變態。
他真的像個變態跟蹤她的行蹤。
很久之後,他無意中發現:
她家裡藏着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小人。
不是!
她哪來的兩個女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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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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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