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碰到樹皮的瞬間，那道痕跡突然動了一下——像一條沉睡的蛇，被驚醒了。
沈言猛地縮回手。
“這是……定場詩的痕跡。”他站起身，環顧西周，“有人在這裡‘定’過調。這個痕跡是活的，它在‘記住’每一個碰它的人。”
蘇念臉色微變：“什麼意思？”
“意思是，這條路被人動過手腳。”沈言抬頭看向前方，“你剛才說，我們得繞過去？有人己經替我們繞過了——或者說，他把‘繞過’這件事，變成了唯一的選擇。”
原本清晰的林間小路，不知什麼時候變得模糊起來。樹木的排列似乎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同樣的樹，同樣的落葉，但方向感正在一點點消失。
“我們被困在‘書界’裡了。”沈言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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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裡起霧了。
灰白色的霧氣從西面八方湧來，速度不快，卻無法阻擋。幾秒鐘之內，五米外的蘇念就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
“別動！”沈言喊了一聲。
他掏出醒木，用力一拍。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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