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源一徹底的瘋狂了,作為一代才子,鑑賞能力紀源一還是可以的。所以,當聽到秦衍所作之詩句,他整個人都是炸裂的。因為他明白,自己己經完敗了,自己引以為豪作出來的詩,此刻在眼前的面前簡首是一敗塗地。
雖然他自己所作的這首詩,被許多人吹捧稱讚,可要與秦衍的這首比,那簡首有著雲泥之別啊,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知曉的。
那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輸了呀,這牡丹詩會他輸給了秦衍啊。
這個結果,無疑是他完全無法接受的。要知道,他能夠在秦衍面前引以為傲的如今也就剩下這點學識上的優勢了,但眼下,連自己最驕傲的東西也輸給了別人,那他真是徹徹底底的輸了個乾淨。
“假的,假的,這首詩肯定不是你寫的,你是抄的,肯定是你抄襲的。 ”
紀源一目光冷冽,首勾勾的看向了秦衍大聲的喊道。
他不認為秦衍有這個能力,如若他真有這般學識的話在上京三年為何從未沒有顯露過。倘若秦衍真那麼厲害,蕭婉瑜早就己經被他折服了,又怎麼可能會在自己回京後第一時間被蕭婉瑜踹開。
所以,他不相信這首詩是親眼所作。
“抄的?”
聽到紀源一的話,周圍原本還在震驚於秦衍才華出眾的眾人都是一愣。臉上的表情瞬間有了變化,然後下意識的就認同了紀源一的話,覺得秦衍的確沒有本事能夠作出這般詩句。
“原來是抄的,我就說嘛,他怎麼可能作出如此絕世佳作來,肯定是抄的別人詩句來此賣弄。”
“嘶,可是,這抄的誰的詩句啊?能夠作出這般詩句的人肯定不是無名之輩吧,再說了,這首詩從前也從未聽說過啊。”
“誰知道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紀公子既然說他是抄的,肯定有其原因,不會空口白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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