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是真的相信,桂蘭嫂子可以打個漂亮仗。
沒想到,陳桂蘭眼中閃過狡黠,開口道:“最重要的一點,不管這次我們贏沒贏,我們都不吃虧,反而有巨大的好處。”
秦青和李春花互相看了一眼,“輸了也能有好處?這怎麼說?”
陳桂蘭點頭:“輸了大不了我們就換個地方建廠,海島這麼大,又不是隻有一塊地。比起我們收穫的東西,一切都值得。至於是什麼收穫,後面你們就知道了。我先賣個關子。”
其實若不是為了給女同志證明,她根本不在乎輸贏,因為輸贏並不重要,她要的就是和市第一食品廠比賽。
秦青松了口氣。
“桂蘭嫂子,我算是徹底服氣了,如果有任何需要我們幫忙地方,儘管來提。這塊地,我頂著壓力也給你們留著!一個月後,我就看你們怎麼打那吳副廠長的臉!”
“借秦主任吉言。春花,咱們回!”陳桂蘭站起身,利落地整理好衣服。
兩人下了紅樓,跨上二八大槓腳踏車,一路迎風騎回家屬院。
另一邊,吳副廠長坐著吉普車回了縣招待所。
車門砰地一聲關上,秘書小劉提著公文包跟在後頭,兩人一前一後上了二樓。
進了屋,小劉麻利地拿起暖水瓶給玻璃杯倒上開水,雙手遞了過去。
“吳廠長,您先喝口水消消氣。今天這事,您壓根不該搭理那幾個村婦。”小劉撇嘴,滿臉瞧不上,“一個小作坊,弄幾口破鍋爛灶也敢來管委會叫板,哪夠資格跟咱們市第一食品廠平起平坐?您開口答應打賭,反倒是抬舉她們了。傳回市裡,還讓別人笑話咱們廠把幾個個體戶當成一盤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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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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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領了結婚證就不一樣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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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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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