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個乖乖!”
李春花手裡那頂還沒來得及戴上的破草帽,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她圍著那座幾乎要把傳達室窗戶堵嚴實的“小山”轉了兩圈,眼珠子瞪得像銅鈴。
“桂蘭姐,這黑皮是誰啊?以前沒聽你提過這號親戚啊,咋這麼大手筆?”
林秀蓮也驚得不輕,她把手裡裝彈塗魚的小桶往牆根一放,湊近看了看那包裹上的單子。
好傢伙,是個特大號的帆布包,外面橫七豎八纏了十幾道麻繩,縫口處還用紅漆蓋了章,看著就沉得慌。
“一個……以前幫過的小兄弟。”陳桂蘭沒細說,只是看著那歪七扭八的“黑皮”二字,心裡有些發熱。
這字還是當初她提議這小子練的,沒想到如今還能寫在包裹單上寄到海島來。
看著這歪歪扭扭的字,陳桂蘭想,找個時間,她也得多去掃盲班。
把那些漏網之魚的字都學學,不能當個半睜眼瞎了。
“這這也太大了。”李春花伸手推了一把,那包裹紋絲不動,倒是把她反彈個趔趄,“我好像聞到了東北老樹松子的味道,跟桂蘭姐之前帶給我的一模一樣。裡面肯定有松子。”
陳桂蘭聞言笑著道:“你這鼻子是真靈,確實是東北老樹松子的味道。”
李春花嘿嘿一笑,“那是,吃了你那麼多松子,要是聞不出來,那不是白瞎了那麼多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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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