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桂蘭被她這副爭強好勝的模樣逗樂了。
李春花這人,雖說嗓門大點,但骨子裡那股勁兒是向上的,怕落後,怕被人看扁。
“那你想咋整?”陳桂蘭把擇好的韭菜放進水盆裡洗著,“再去灘塗上擴建鴨棚?那得要本錢,還得要人手,你家衛華能同意?”
“他不就是怕我累著麼。”李春花撇撇嘴,隨即眼珠子一轉,“我想好了,鴨子先維持現狀,我得把我家拿地再捯飭捯飭。”
想到,她立馬就起身了,“哎呀,不能繼續聊了,我得趕緊回去。”
“桂蘭姐,你是不知道,今早我去自留地,那土都幹得冒白煙了。雖說早上有點露水,可太陽一出來就沒影兒。我得趁著這會兒還沒到晌午頭,趕緊把豆角種下去,再挑兩擔水澆上。”
李春花這人,幹活是個快手,說話也是個急火慢火一起上的。
陳桂蘭沒留她,給她摘了幾根翠綠的黃瓜,“路上慢點。”
李春花拿著一根黃瓜,在衣服上擦了擦,咬了一口,“好吃,桂蘭姐不愧是桂蘭姐,就是與眾不同。”
連桂蘭姐種的黃瓜都跟別人不一樣。
她這第二積極的軍屬的名頭可不能被別人搶走了。
要是被人搶走了,以後還怎麼跟著桂蘭姐混。
“桂蘭姐,秀蓮。不說了,我先走了。”李春花把黃瓜放進騰出來的柳條筐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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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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