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麼?我話還沒說完。”陳桂蘭瞥了二嘎子一眼,那眼神讓二嘎子立馬縮了脖子。
她轉頭看向侯三,語氣依舊平靜:“這紫貂中了夾子,骨頭斷了。按理說,這腿廢了,它是跑不動的。但這畜生性子烈,那是出了名的斷臂求生。你們看這傷口——”
她指了指那處斷骨,“切口不齊,那是它自己硬生生把連著皮肉的地方給咬斷掙脫的。它要是沒掙脫,這會兒就在你們夾子上掛著,輪不到大柱子看見。既然它跑了,那就是無主之物。”
大柱子一聽,頓時樂了:“聽聽!嬸子說了,是無主之物!”
侯三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陳嬸子,你這是拉偏架!合著我們夾子白下了?”
“我說了,我話沒說完。”陳桂蘭打斷侯三,聲音沉了幾分,“雖然跑了,但這腿斷了,嚴重影響了它的速度和平衡。要是隻好貂,在樹上竄起來跟閃電似的,大柱子就是有三頭六臂,那一鎬把子也掄不中。”
她環視了一圈眾人,最後目光定格在侯三和大柱子臉上。
“道理很簡單:沒這夾子廢了它的腿,大柱子打不著;沒大柱子補這一棍子,這受驚的畜生鑽進深山老林裡凍死爛掉,你們誰也找不著。”
現場一片安靜,只有風吹樹梢的聲音。
這番話,有理有據,誰也挑不出毛病。大柱子不吭聲了,侯三也把槍口往下壓了壓。
“那……嬸子你說咋辦?”侯三悶聲問道,語氣裡已經沒了剛才的橫勁兒,多了幾分服氣,“要是把這皮子割開一人一半,那就全廢了,一分錢不值。”
“也是個糊塗蛋,誰讓你割皮子了?”陳桂蘭從兜裡掏出一塊手絹,擦了擦手,“這紫貂皮也就是這一冬最值錢。我看這樣,建軍明天要去縣城辦事,你們要是信得過我陳桂蘭,明天讓建軍順道把這皮子帶去收購站,賣個最高價。”
她伸出五根手指頭,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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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夫離婚一年,傅寒川在群里艾特我,“冷戰夠久了,回來吧,我們再婚。“你沒病,對吧?”我回來,“你沒病嗎?“每個人都看到了,紛紛勸和。傅寒川又問:“我不在這段時間,你在做什麼?“我轉頭看了看那個哄孩子睡覺的男人。反手打下幾個字:“坐月子。“原本熱鬧沸騰的群,瞬間凝固,傅寒川氣急敗壞地給我打了108個電話,我都視而不見。他瘋了,但那個愛他如命的女孩,再也不屬於他了。【父子火葬場,追妻追女兒/破鏡不重圓,大女主覺醒反擊打臉】*江晚月嫁給傅寒川七年,養育一對孩子五年。換來的是,兒子在生日許願,要新媽媽。傅寒川說童話無忌,但孩子不會撒謊。江晚月決定實現兒子的願望,兒子、丈夫她都不想要。她離婚帶走了女兒,大家都以為她撐不了一個月,就會找傅寒川求複合。一個月後,江晚月忙着做生意,女兒忙着給自己找個新爸爸。那天,傅寒川帶著兒子跪在門外,求她回頭。房間里,男人說:“江小姐,你應該給我一個名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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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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