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桂蘭聽著這番顛倒黑白的言論,氣極反笑。
她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這個瘋婆子。
“陳金花,你是不是腦子裡那根筋搭錯了?人家問個路,喝口水,就成你看上的人了?照你這麼說,供銷社賣貨的那個老張頭天天衝你笑,問你買不買醬油,他也是看上你了?”
旁邊的程海珠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更是刺激了陳金花。
她跳著腳吼道:“那不一樣!長卿哥看我的眼神那是帶著情義的!肯定是你,肯定是你背地裡勾引他,用了什麼狐媚手段,才讓他改了主意!”
陳桂蘭收起笑容,目光陡然變得銳利。
“陳金花,你既然這麼想知道,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你知道長卿當時跟我說什麼嗎?”
陳金花一愣:“說什麼?”
“他說那天在河邊,有個女同志看人的眼神直勾勾的,嚇人得很,他喝了水趕緊就跑了,生怕被纏上。他還問我,那個女同志是不是腦子不太好使,讓我以後離遠點。”
這話一齣,陳金花如遭雷擊。
她身子晃了晃,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哆嗦嗦:“你……你騙人!你胡說!他怎麼可能這麼說我?”
“我騙你有什麼好處?”陳桂蘭冷哼一聲,“長卿那個人你也知道,最是有禮貌,如果不是被你的眼神嚇著了,他能背後說人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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