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積滿灰塵的木製首飾箱,靜靜地躺在裡面。
她開啟箱子,裡面的金鐲子、金耳環和十幾根小黃魚在昏暗的光線下依然閃著誘人的光。
她把這些東西分成幾份,用一塊破布裡三層外三層地分門別類包好,塞進了包裹最中間。
這些東西,是她最後的底氣,也是她給兒媳婦和未出世的孫子孫女準備的。
這輩子,她寧願把這些東西熔了丟進海里,也絕不會再便宜那家子白眼狼。
收拾完一切,她又去灶房,把一籃子雞蛋拿出來。
這些都是她準備給陳翠芬一家補身體的,現在不能便宜他們了。
上輩子她不捨得吃不捨得穿,好東西都便宜了陳翠芬一家,這輩子可不能這樣了。
陳桂蘭把雞蛋一半拿來煮了,另一半混著白麵、玉米麵做成油餅,這都是她路上吃的口糧。
煮雞蛋和雞蛋油餅,在現在絕對是極好的吃食了。
除了這些,她還給自己做了蘑菇肉醬,路上拿來裹油餅吃。
準備好了一切,天已經矇矇亮了。整個晚上,陳桂蘭幾乎沒閤眼,但精神頭卻很好。
一想到可以見到兒子和兒媳婦,她這顆心就激動地睡不著,覺得渾身都勁兒,很有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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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一向清風姬月的男人失去了靈魂,紅着眼懇求溫頌:“老婆,別鬧了,跟我回家。”
一張離婚證扔在他面前,傳聞中最不人道的老闆強勢抱住了溫松的腰,“周先生,別瞎叫。否則,我生氣了,她會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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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